“霍云深。”
顾情笙轻笑,把刚才带着的枪从包里拿了出来,“一味的掠夺是没有用的,你知道我这个人决定的事情很难改变,除了对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从未退步过。过去几个月对你的忍让是因为你救了爸爸,我感激你,可是现在我为你挡枪而你又害的西城伤重,我们之间该一笔勾销了。”
说完,她打开保险。
男人脸色微变,唇角勾起嘲弄而冷冽的弧度,“怎么,过去为我挡枪,如今却要拿枪对……顾情笙!”
他陡然厉喝,眼睁睁看着她把枪准对着她自己。
霍云深眉心拧成一个结,“你干什么?”他冷喝道,“为了个抛弃过你的顾西城,连命都不要了?”
“我不想的。”女人莞尔轻笑,“可你要是逼我,我也没有其他办法。”
“你先把枪放下。”他几乎是用吼的。
“要么让我走,要么就如你曾经所说的那样,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会在你的配偶栏上,除非我死。”
“笙笙,你在干什么,嗯?”
顾情笙攥了下手心,“平心而论,霍云深你对我真的还算不错了。”
男人低笑,深沉的眉眼却透着几分冷意,“所以呢?”
“但是我们几个月的相处,真的抵不过我跟顾西城的这么长时间的感情。明天就是婚礼的日子,我不想越拖越久,拖到最后对谁都会很难看。霍云深,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强取豪夺,我跟西城也不会走到那一步——如果你现在能明白我的意思,希望你可以放我们离开。”
“我们?”
他的声线愈发的低,笑声也愈发的浓厚,可是听着却愈发的冷,“笙笙,你现在跟谁是我们?”
她攥了攥手心。
照这么下去,别说她能不能成功把顾西城带回贝蒂身边换药了,好像霍云深也根本不打算放她走。
“霍云深。”她忽然直直的看着他,“你还记得我曾经在医院跟你说过的话吗?”
【你这样的话,会害的我的计划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