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

所有的自以为的克制力和见到他以后不会再有起伏的情绪终于还是被他成功的挑起起伏，“大度一次？”她忍不住笑了出来，“就当你说的都对，我为什么要大度一次去救人？”

“你跟慕小姐是青梅竹马，可是我跟她不熟——霍云深，你明明知道我多讨厌她。”

泛红的眼眶逐渐还倔强的盯着他，可是逐渐逐渐的，当她觉得自己看起来太像是要哭，太可怜不够强势的时候，终于还是把目光移向别的地方，“难不成慕小姐也成了我的义务？我欠她的吗？”

霍云深看着远处逐渐走近的人影，眸光微微一黯，半阖着眸用力的扯了下脖子里的领带，那股烦躁感让人忍不住的想要点烟，可又强行忍住了。

他低哑而清晰的道：“你不欠她的，你欠我。”

顿了顿，“但是其他你说的，要么不换，要么离婚这两件事情二选一……不行。”

他的嗓音隐约有种越来越哑的错觉，可又坚韧直接，甚至决绝的透着明显的不容置喙。

顾情笙身形晃了晃，几乎是震惊的抬头看着他。

她努力让自己理智再理智，可是再强的理智也还是险些忍不住崩塌。

“霍云深……”

她背靠着墙，手指在墙上用力的几乎要刻出划痕，“不离婚……还要拿我换她？”细白的牙齿用力的咬了下唇，“既然你不喜欢慕小姐，换她的理由是什么？”

她声音哑透了，艰涩的挤出一句，“理由呢？”

理由，她其实还是执着于那个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