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深脸色阴沉,“……………”
这女人好意思说他下流无耻,她哪里来的脸?
他闭了闭眼,起身转过去。
浴缸里有她轻声动作时的水声,是细微的叮咚声,仿佛在他心底也慢慢慢慢的扯出细细的涟漪。
下腹的紧绷,让刚才就开始衍生的烦躁逐渐的加重。
直到身后传来“哗”的水声,他眸色骤变,立刻转身,却见通体雪白的女人已经从浴缸里站起来。
霍云深喉结一滚,眸色又暗了好几个度。
“洗好了?”
“嗯。”
顾情笙听着他已经沙哑透了的嗓音,点点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男人从旁边拿起浴巾包裹着她将她从里面抱出来放在琉璃台上,低垂着眉眼,仔细的近乎小心翼翼的擦拭着。
顾情笙看着他英俊专注的眉眼,忍不住想说什么,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情笙猝不及防的被放入热水中,差点想掀起水花泼他一脸。
不过想起男人上次衣服湿了就把裤子一起脱掉的事,她硬生生忍住了没动,只是瞪着他,“你不是怕我的手沾到水吗?万一我被你吓死了直接把手放水里怎么办?”
霍云深顿了顿,“是我考虑不周,下次我会提前告诉你。”
顾情笙被他平静的语气堵得胸口一闷,闭上眼,懒得跟他纠缠这个问题。
男人手掌在她身上滑过,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胸前,那双手每次贴在她身上就能带起隐秘而无法控制的颤栗。
好不容易等他洗完上半身,当他的手掌下移到她大腿,顾情笙陡然加夹紧双腿。
霍云深,“……”
他终于掀眸睨了她一眼,嗓音哑哑,“腿分开。”
顾情笙咬了咬唇,“那里我自己洗。”
霍云深皱眉扶着她的后背,淡淡的道:“我都洗这么多天了,你现在跟我说自己洗,有什么差别?”
“你要我举个例子反驳你吗?”
“说。”
“如果一对夫妻离了婚,妻子能因为他们在离婚前做过无数次,所以在离婚后继续让丈夫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