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落拓邪肆,蓄着浓浓的阴暗与冷调,却又仿佛夹着足以蛊惑人心的致命吸引力。
……
黑色的宾利驶入别墅缓缓停下,顾情笙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车门却忽然从里面锁上了。
她震惊的扭过头,蓦然间对上男人凑过来的近在咫尺的俊脸,“笙笙。”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轻蹭着她的额头,嗓音低低的道,“不生气,嗯?”
鼻子一酸,她别开脸,“我不生气,下车。”
“真的?”
“嗯。”
淡淡的鼻音,男人微微的叹息,“小骗子。”
顾情笙睁大眼睛,“你说谁小骗子?”
女人嗔怒的样子落入他的眼中,霍云深心神一动,低头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除了你还有谁?”
霍云深单手扣着她的手腕,右手缓缓抬起来即将摸到她的脸颊,却被她一偏脑袋避开了。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半响才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周围是医院特有的消毒药水的味道,并不十分安静的大堂里人来人往的时有急救病人通过,属于伤患家属哀戚的哭声让这里的空气变得愈发的窒闷,隐隐压抑的人心头发堵。
骨节分明的大掌终于还是摸上她的脸,“笙笙,这种争执毫无意义。她是病人是弱者,既然在她的观念里你刺激到了她,不管她是敏感脆弱也好、生性多疑也罢,我当时只是想让你停下来。”
顾情笙闭了闭眼睛,“只因为她是病人吗?”
“嗯。”
“……”
所以她早就说她不要来啊,为什么非要拖着她呢?
她天生就没有爱护弱小的同情怜悯心,看到楚楚可怜的女人也不可能像男人一样生出什么保护欲。
……
当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慕画弦下意识以为是去而复返的霍云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