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琳这下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付萱萱打开被抵住的小隔间门,看到一向冷静又美丽的宋医生,此刻一身冷湿,乌黑的秀发缠绕在苍白的脸上,有一种极致又病态的美。
宋一夕看到她进来,微微扬起嘴角,像是在说自己没事。
付萱萱吸了吸鼻子扶着她朝外面走。
看到宋一夕浑身狼狈的走出来,韩琳心里总算是解了一口气,不过碍于陆齐鸣在这,她一脸关心的走上前。
“宋医生,你怎么在里面,这是怎么了?”
宋一夕抬起越来越沉的眼睛,看着韩琳放大的虚伪笑容,她的脸上划上一丝冷意。
啪!
一声响亮的声音响彻在耳边,韩琳不敢置信的看着宋一夕的手掌。
宋一夕竟然打了她?
宋一夕这个贱人竟然敢打她!
“宋一夕,你这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韩琳发疯一样冲上去,抬手就要狠狠打上去,宋一夕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冷冷的开口:“你要是还想要你这只手,就给我滚!”
韩琳被她冷冷的声音一震,浑身颤抖了下,惊愕的看着神情冰冷的宋一夕。
具有压迫感的目光让韩琳不敢作声,手传来一阵的疼痛,她惊恐不已。
她是个医生,她不能没有手。
韩琳不甘心的看着她,咬着牙恨不得生啖其肉。
“滚。”
宋一夕甩开她,面无表情的道。
韩琳如同丧家犬一样狼狈的离开。
宋一夕头部传来一阵晕意,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倒下,她还有事情要做。
有时候情绪就像是决堤的湖水,她会疯狂的淹没整个城市,让人无法防备。
所有的委屈,难过和悲伤就这样暴露在陆尚的面前,就好像是身上的那层尖刺被活生生的扯掉。
宋一夕转开了眼睛,她的心里明明像针扎一样的难受,但是她知道,她难受是没什么用的。
只有被爱的人才有资格流泪,而她从来不配。
到了家,沅姨一脸惊诧的看着她,转眼又是一脸担忧。
“我累了,我先回房休息。”
她像是落败的武士一样逃走。
陆尚紧随着她的脚步进家,冷厉的眼神看了一眼沅姨。
“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用管她。”
沅姨吃了一惊,少爷的意思是,不准照顾少奶奶?
陆尚微冷的目光看了眼角落里的叶氏姐妹:“还有你们,如果一旦有违反,自己离开。”
翌日。
今日的手术汇报定在上午的十点,宋一夕匆匆忙忙过去从陆齐鸣手里拿过汇报记录,陆齐鸣消瘦的身上还穿着白大褂,但是今天的看起来有些褶皱。
“有好多资料需要整理,就在医院加班了,你赶紧看一下,依照你的聪明想必很快就能够记住。”
“谢谢。”宋一夕捏着较厚的a4纸,心生感激。
“没事。”略显疲态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陆齐鸣看着她的神色:“昨晚你回去也没睡好吧。”
他的话已有所指,还有几分听不出来的心疼在里面。
宋一夕倒是没有否认,昨晚她回去后陆尚跟着上来,同床共枕却是异梦,让她如何能睡着。
开会前,宋一夕将文件给了付萱萱,自己则去了洗手间。
她将小隔间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却是怎么都推不开。
被人从外面挡住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中蹦出,宋一夕又撞了几下没有撞开,会议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她要代替外科汇报手术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