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居上位。

吕布居侧位。

众文武分席落座。

吕布一连正色，说道：“孟德应该明白，是你们请我来助战，共抵外族。我也全心全意，想帮你收复西凉。可广成关守将朱灵，却趁夜偷袭我？要不是我发现的早，怕我带来的六万将士，已经葬身火海。这件事情，是朱灵自作主张？还是孟德授意？为了今后我们能并肩作战，抵御外族，还请孟德务必给我个交代。”

“朱灵现在何处？”曹操问。

吕布朝徐庶使了个眼色。

徐庶吩咐士兵，把朱灵押上来。

“丞相。”朱灵见到曹操，忍不住哭。

曹操沉声道：“朱灵，你蓄意破坏联盟，是何居心？是有人指使？还是你自己的主意？”

“一切都是末将的错，末将立功心切，偷袭吕将军，如今事败，但求一死！”

“好，我成全你。”

曹操喝道：“来人，把朱灵带下去斩了。”

“等等。”吕布挥手道：“孟德，只是斩首朱灵，太便宜他了吧？我处置这种违抗军令的将领，至少都是五马分身，或者凌迟。”

客厅里的曹军将领，脸色极为难看。

曹操也嘴角抽搐，想了想后，咬牙道：“好，那就五马分身。把朱灵带下去！”

“诺。”

士兵们押着朱灵，走出客厅，在县衙府外行刑。用五匹战马，套住他的双手、双脚、头颅，然后五匹战马，同时奔跑，硬生生分裂他的身体。

“禀丞相，已行刑完毕。”负责行刑的士兵，前来禀报。

“退下吧。”

“诺。”

曹操强自镇定，看向吕布，问道：“贤弟可还满意？”

“还行吧。但是我希望今后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如果真要打，可以下战书。”吕布回道。

“贤弟言重了。”

曹操很尴尬，吩咐后厨的人，赶紧上酒、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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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公达领路。”吕布微笑道。

“将军请。”

荀攸也翻上一匹马，在前面引路。

进入洛阳城后，吕布发现。眼到之处，全是废墟、树木、杂草连一个百姓都没有。原本的街道，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泥土路。原本的酒楼、院落，变成了焦木堆。

吕布有一种错觉，好像城内是城外，城外才是城内。

“公达，这就是古都洛阳？”吕布不敢相信，名垂千古的都城，成了荒无人烟的地方。

荀攸调转马头，走在吕布侧后，说道：“是。洛阳城被董卓焚烧后，再无人居住，也没有任何一个诸侯占领，自是荒芜人迹。”

吕布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曹操在建安元年的时候，就占领洛阳城了吧？”

“是。”

“怎么没有修缮呢？”

荀攸笑道：“将军何必明知故问？中原战乱，民不聊生，哪有钱粮修建洛阳？”

向前走了约五里，看到一片民房。

在民房的中间，有一座稍显气势的府邸。

荀攸说道：“这是洛阳城里唯一的府邸，用于暂时管理洛阳。条件简陋，还望将军勿怪。”

看到这样的洛阳城，吕布早已经没有了观赏的兴趣。

荀攸备好的酒宴，也没有去吃。

军队驻扎后，仍在营帐里歇息。

次日一早，众军前往长安。

长安即西安，是历史上第一座被称为‘京’的都城，也是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城市。与东都洛阳相比，无论人口、声望、地形，都毫不逊色。

自周文王时，就定都于此，筑设丰京。武王继位后，又建镐京，合称丰镐。

（注释：现在西安简称‘镐’，即源于此。）

汉高祖五年，建长乐宫。

汉高祖七年，建未央宫。

因地处长安县，故名长安城，取意‘长治久安’。

五月下旬。

吕布的军队，抵达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