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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暖是被一阵哭天喊地的声音给惊醒的,她一看身旁的人已经不见,赶紧下床跑出去,就见着顾向席坐在院子里,钟叔站在他身后,陈挽在检查他的伤口,关行之在他们身旁打电话,还有一个人……
许久不见的陈诺,恨不得抱着顾向席的脚哭爹喊妈。
房子的主人家,大概是被陈诺的样子吓到,一脸呆滞地围观着。
“席哥,这三年去你哪里了啊!我好想你!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呜呜呜呜呜……”
“你说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联系我?我还打算为你接风的……虽然以前接风的事情都是行之在做,呜呜呜呜……”
“你好端端的为什么受伤啊,行之告诉我的时候我以为你要死了,呜呜呜呜呜……”
秦暖能看到,一脸沉稳淡漠的顾向席,嘴角已经开始不耐烦的抽动,她真怕他一生起气来,一脚把陈诺踹飞。
说实话,当初顾向席离开,陈诺也陷入过一段时间的低谷,甚至把工作都辞了,尽管后来他到处旅游挺潇洒的,但他担心顾向席也是真。
这么想着,秦暖正要出声,另一个忍到极致的暴怒声,就掩盖了陈诺的哭声:“有完没完?吵死了,闭嘴成吗?”
秦暖本以为陈挽只对外人脾气大,没想到对陈诺也……挺一视同仁。
女主人眼尖,看到秦暖出来了,说了句:“你醒了,你们朋友一大早就在村子里寻人了,是来接你们的吧?”
秦暖点过头,冲着大家打招呼:“钟叔,关总,陈挽姐。”
说完,她将视线落到顾向席身上,许是昨晚的一番话和释怀,她扬起唇,如花朵缓缓绽放一般,笑了起来。
清晨的太阳,有些黯淡,可顾向席在看到她的笑容时,却觉得明晃晃的,仿佛摄尽漫天光华,十分耀眼。
他说:“去吃饭吧。”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四个字,秦暖却觉得,生活的平凡,本该就是这样的,柴米油盐,烦恼欢乐,虽平淡,却很幸福。
女主人已经转去厨房端了早餐出来,搁在院子的小石桌上,对秦暖说:“你丈夫跟我们早就吃过了,这些是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