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顾向席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要她带一套换洗衣物,将地址和家门密码报给她后,就直接挂了电话。
直到现在,对顾向席回来的这件事,费玲其实还有点恍惚。
她看着秦暖落寞的背影,摇着头,开口:“没有,他什么都没说。”
随即,她又奇怪地问,“昨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不是找到他了吗?为什么他又走了?”
“昨晚……”秦暖捂着隐隐泛疼的额头,努力地回想一番,最后失望道,“我……忘了。”
秦暖只记得,昨天晚上遇到安娜,安娜跟她说了顾向席的地址,后来,她找上门也见着他了,他却要他走,再后来,他说出门买药……
再再之后的记忆,秦暖怎么都回想不起来,就好像记忆被砍断,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般,只隐约有个印象,她似乎喝了酒……
秦暖懊恼地抬起手,捶了捶自己的脑袋,一定是自己喝了酒,昏睡过去,才给了顾向席离开的机会。
不过既然他回来了,她也知道他就住这儿,总会再相见的,不急于这一时。
这么想着,秦暖的心情好很多,她转身,开口:“对了,把他手机号码发给我。”
费玲说了句“好”,拿手机将号码复制到秦暖的微信,又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便将装着衣服的袋子递过去说:“你先换衣服去吃饭,等会还得回公司一趟。昨晚晚宴上你跑出去,引起不小的混乱,虽然关总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但你还得回去解释一下的。”
秦暖点着头,顺手接过费玲手中的袋子,也就在此时,她发现身上穿着的,早就不是昨晚的礼服,而是一件纯白色棉质t恤。
t恤很大,长度到她的大腿,这俨然是男人的衣服尺码。
可在这儿的男人,只有顾向席啊!
她为什么会穿上顾向席的衣服?谁帮她换上的?
秦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费玲,然后立马否决,费玲已经帮她带了衣服,没必要又给她穿顾向席的。
那就只有……
脑子里清晰地蹦出三个字,秦暖忍不住心跳加速,脸也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