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搜索栏上打了一行字,他的手机跳出一个电话,是钟叔打来的。顾向席知道是说v市项目的事情,便毫不犹豫地点了挂断。
慢慢地浏览着缓解痛经相关信息,顾向席觉得有些眉目时,钟叔的电话又进来了。
他将拇指移到挂断按钮,却没按下去。
他想起来,去机场的路上,钟叔给他发过消息,他还记得车上和药两个信息。
什么车上什么药?顾向席不明白,他没生病没怎么,为什么要跟他说药?
钟叔不可能跟他说些无关紧要的事,当时他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起来却感觉自己落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顾向席看了眼床上的人,眉头皱了皱,说到药,不受控制的,他将秦暖联系在了一起。
长时间未接通,钟叔已经将电话挂断。
顾向席有丝慌乱地点了下手机,下拉菜单,点开短信读起来:“少爷,车上遗留了一袋药,您是不舒服吗?”
顾向席觉得奇怪,照着短信读了三遍,仍旧不知道钟叔在说什么,他好好的,买什么药?
忽然,有个信息传入他的脑海,昨天带秦暖回来的时候,她手里提着袋东西。那时他没注意,加上东西是乔言给的,他烦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去关心里边是什么。
后来他抱着秦暖进来,就没再看过那个袋子。昨晚他开了那辆车去v市,也没注意到车上遗留了东西。今早又是坐飞机回来,车还留在v市……
药是秦暖的?她在昨天就生病了?可是她昨天明明好好的啊……
究竟怎么回事?
顾向席的指尖有些颤抖,想给钟叔回短信,却一连打错了好多字,烦躁之下,直接出门回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他问的迫不及待:“车上什么药?”
秦暖没看清来人是谁,就听到管家喊了声“少爷”。她顿时身体一僵,不知该如何是好,纠结了两秒钟,她直接将眼睛闭起来,装死装晕。
顾向席察觉到怀里的人绷直着身体,没说什么,只是看到她一只脚没有鞋,蹙了蹙眉头,转身上楼。
将她抱进房间,小心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顾向席轻声低问了句:“渴不渴?”
秦暖本打算闭着眼睛装死,谁知顾向席跟她开口说了话,还是这么的轻柔,一时间她不知道该回应还是当无视。
明明昨天还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今天却跟无事发生过一样,对她的态度又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但是……秦暖眼底泛着酸涩,怕眼泪流出来,她翻了个身,背过身子。
他的温柔,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她真的要不起了……
秦暖闭着眼,感受到顾向席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出门了。她以为他会就此离开,没想到他只是在门口喊了声“管家,送杯热水上来”,然后,她听着一串脚步声,他又回来了。
怎么,她无视,他就当作默认吗?
顾向席走回到床边,知道秦暖不想理他,还是伸出手,想去探探她的体温,手到半空中,他又缩回来,柔声又问了句:“肚子饿不饿?吃点东西好不好?”
这回,秦暖不想无视他,因为她并不饿,就怕她不吭声,他又让管家送吃的上来。她也不打算说话,只用摇摇头来回应。
结果才晃了下头,她下腹一疼,整个人就跟虾米一样蜷缩了起来。
顾向席以为是秦暖不想搭理她,钻进被窝里,他也不强求,想出去再让管家送点吃的上来,忽然又觉得不对劲,被子下的人,不知道怎么了,带动着被子颤颤的。
好像……在发抖?
“怎么了?”顾向席语气有些紧绷,顾不上其他,一把掀开被子,看到里边的人抱着肚子脸色白的吓人,额头还泌出了细汗。
“肚子痛吗?”顾向席慌了神,一把将她抱起来,冲到门口,边走边喊,“管家,让人备车,通知陈诺!”
端着水杯快走上来的管家,看到顾向席抱着缩成团的秦暖,连声答应,麻利地一溜跑下楼,就去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