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如雷轰顶。
她喊他,乔言……
就连喝醉酒,连被人下药,她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乔言……
顾向席的心,疼到极点,也冷到极点。
他想找陈诺过来,却摸索不到掉在地上的手机。
她抱着他,裸丨露的肌肤贴在他身上,吻住他的唇角,他知道让陈诺赶过来也来不及了。
而她的主动热情,她炙热的肌肤,已经令他迷失心智。
那晚,他极尽温柔,他安慰她,抚摸着她,不忍看她痛苦的样子。
但每一次冷静下来,想到她在电梯里喊出乔言的名字,又狠下心粗暴,强行要了许多次,直到她筋疲力尽。
那晚,他游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
想到将心爱的女孩,变成他的人,心里被那种喜悦和满足填充满时,地狱里绝望的恶鬼又会将他狠狠拉下泥潭,告诉他现实有多么残酷。
结束后,他将她搂在怀里,让她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如同在秦家蹭住的那晚,顾向席安静地看着她,直至天明。
这一夜,有多喜悦,就有多痛苦。
他知道,只要天一亮,她醒过来时,从天堂坠入地狱,不过咫尺之间。
顾向席坐在床头,静静地等待她醒来。
他背对着她,莫名地很想抽烟。掏出烟后,想了想,又塞回去。
忽然,他意识到,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烟瘾大了许多。
身后有轻微响动,知道她醒了,他秉着呼吸,等她开口。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他背对着沉默,她什么都没说。
过了很久,身后的人终于开口了。
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像是她考虑了很久之后的释然。
她说:“你……娶我好不好?”
他和秦暖已经两个月没说过话,两个月没见面,他哪里会知道,她在商场看中了一块表?
她曾经也从来没跟他提过,更没有显露过丝毫想要一块表的意思。现在却跑过来问,是不是他送的?
顾向席憋着一肚子火,看到那块表就觉得扎眼,没说话就离开了。
出校门后,身后有个声音在喊:“顾老师。”
他不想回头,可终究心还是软下来,停下脚步,等她追上来。
秦暖跑的急,书包都歪了。
她到他跟前,张手一拦,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么问你的,你能不能不生气?”
他心烦意乱的,怕说出不好听的话,就没张口。
秦暖看起来有点急,她将书包打开,掏出一个包装盒递到他面前,“没有署名,我真不知道是谁送的。”
话音刚落,一张小小的卡片从包装盒里掉出来,飘落到顾向席脚边。他一眼就看到,右下角笔画不多的两个字。
秦暖像是才知道里头夹着卡片,抬头诧异地看他。但在顾向席眼里,这份诧异更显得在耍他,玩弄他!
她什么意思,故意炫耀乔言送的东西吗?
难怪冷战这么久,以往都是见到他就躲,今天居然能笑着站在他面前。
刚柔软下来的心,被狠狠一戳,疼地厉害。
顾向席觉得自己真是气坏了,看着刺眼的两个字居然还笑出了声,“让我不生气,好啊。”
他伸手拿过她的书包,丢到车上,让她坐上去。
顾向席沉着脸,不再说话,踩着油门很快到达市中心的购物商城。
他拉着秦暖下车,随便将她带进一家名表商店,指着柜台上的表说:“自己选一块。”
店员见状,忙不迭地推荐,一个劲地说着最新款女表。
秦暖看着他很不解,站着不动。
看她没有要选的样子,顾向席一手插在兜里,闲情逸致地扫过一排手表,指了一块让店员拿出来。他放在手里看了一会儿,还算满意,递过去说:“试试。”
秦暖咬着唇,摇头。
对她的拒绝,顾向席并不恼,将表还给店员,拉住她的手,指着外头说:“不喜欢?还有好几家,我们慢慢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