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不讲道理,让我恶心

是了,方叙又不知所踪了,半个月前明王来见楚胤和傅青霖的时候,明王妃方柔就料到明王会为了大局妥协交出方叙,便派了人将方叙暗中送走,明王本来掩盖此事暗中搜寻方叙的下落,可是却还是瞒不住,在楚胤带着傅悦离开的两日后此事便被傅青霖知道了,傅青霖自然是不可能善罢甘休,甚至因此震怒不已,放话明王若是十日之内不交出方叙,便大军压境,眼下十日之期已过,却还是没有方叙的消息,他自是说到做到,当即就传了飞鹰传书回祁国,请旨发兵,而此事的受害者是傅悦,傅悦是祁国的公主,而这次的事情关乎的不只是傅悦这段时间受的罪和屈辱,还有祁国的国之尊严,傅中齐最疼爱傅悦,又是一国之君,于公于私都不会否决,不出意外,这场战事怕是无法避免了。

楚胤闻言,对此并不意外,也没说话。

楚青见他如此,也不多言此事,而是又道:“属下已经收到北梁的消息,王令传达北梁后,楚三已经调动所有楚王府潜伏在北梁镐京以及周边的所有人潜伏在镐京伺机而动,只是齐阳王府把守森严,明卫暗哨虽不及楚王府,却不好对付,不过王爷放心,待寻到机会,他们必不负王爷之令,定血洗齐阳王府为王妃报仇!”

楚胤听言蹙眉,有些不悦,不过也晓得此事不易,这么多年,他费尽心思安插人在各国,其中就有数百暗卫在北梁潜伏,可这些人四零八落的潜伏在北梁各个角落,要调集起来不易,且这些人全部加起来怕是也难以对付齐阳王府,何况,那是北梁镐京……

但是,这次的事情对傅悦的伤害太大,方叙既然敢对无辜的傅悦一次又一次的出手谋害,他便让方叙付出代价,此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善罢甘休,只是如今派人去北梁增援已经不切实际……

想起身恶魔,他眯了眯眼,若有所思的问:“本王记得,不归门在北梁势力不小?”

楚青颔首:“确实如此,不归门的势力遍布七国,但是,主要势力都在秦国和北梁!”

燕不归当年一手创立不归门,为的就是报仇,而他的仇人都在这两国,所以,主要的势力都在这两国。

楚胤闻言点了点头,问:“聂禹槊人在何处?”

楚青想了想,道:“似乎在蜀国暗中寻找方叙,不过,不晓得确切的行踪!”

楚胤神色微动,想了想,忽然吩咐楚青研磨,然后拿过一张白纸铺在面前,想了想,提笔蘸了墨汁,在纸上写了几句话,这才搁下笔,拿起纸吹了一下,递给楚青。

“立刻将此信飞鸽传书去蜀国不归门的分舵,他们自会想办法交给聂禹槊,你立刻传令去北梁,让他们先不要行动,再等本王的命令!”

楚青接过纸张一看,有些吃惊:“王爷是打算让燕公子去屠了齐阳王府?”

楚胤淡淡的道:“他自己造的孽,总要他自己弥补!”

楚青点点头,将纸张折叠好。

楚胤想起什么,问:“对了,本王让查的事情可查到了?”楚青回话道:“回王爷的话,还未,不过按照王妃所描述的情况,王府暗卫暗中查了数日,多番暗查排除,已经有了些眉目,不出两日,便有结果!”

这一路回来,傅悦的情绪好了许多,楚胤才敢多多少少的询问傅悦这段时间的情况,不过问的并非她遭遇了什么,而是她坠湖被带走后,醒来的时候身在何处,周围是什么情况,傅悦虽然看不见,却听觉极佳,也能辨认一二,按照她的描述,当时她醒来的时候,应该是在一个地下密室中,且还有医者给她治伤包扎,她浑浑噩噩的时候,曾依稀听到方叙和一个人说话,话中提及侯爷二字……

由此可见,当时提供地方给方叙的,定是一个侯爵在身的人物。

大秦侯爷爵位人数不少,有权的无权的加起来十多个,可是有动机有能力做这件事的,还能在当时楚王府封锁全城搜捕的情况下还能确保方叙不被寻到的却不多,所以,不难查。

楚胤若有所思,并未言语。

其实他大概知道是谁了。

只是,未确认之前,始终只是猜测,待确认了,他自然也不会罢休,如今蜀国那边的事情交给傅青霖,北梁的事情打算让聂禹槊自己去赎罪,可秦国的,他便义不容辞,赵氏也好,掩藏方叙的幕后之人也罢,这次所有相关的人,一个也别想逃过。

哪怕最后的结果是血流成河,也都没关系!

------题外话------

那对老基友啊……

伤情!

傅悦很乖巧的写着问:“那小师父想要我怎么赔?”

姬亭顿时笑的如同妖孽展颜,那双眼眸潋滟波光风华无限:“好说好说,只要小悦悦这段时间乖乖的,好好配合为师调养身体,听话喝药,尽快把身体里的毒解了,早些好起来,那为师再老十岁都是小事儿!”

傅悦眨了眨眼,好似在问:就这样?

傅悦在祁国十二年,因为身体原因和俩人的师徒关系,和姬亭相处的时间不亚于傅青霖,姬亭对傅悦还是很了解的,虽然她只是眨眨眼,他却大致知道她想问什么,和颜悦色道:“那不然?为师可什么都不缺,就算是缺什么,小悦悦也没有啊,唯独希望小悦悦身体健康开开心心,所以,小悦悦可莫要让为师失望啊!”

傅悦闻言,抿了抿唇,而后笑颜逐开,欣然点头。

姬亭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老成严肃的样子到:“那我们可说好了,小悦悦这段时日都要听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爱喝药不爱泡药浴的,也要好好忌口,不能吃的东西可不能再乱吃了,知不知道?”

傅悦乖巧的点点头。

见她如此听话乖巧,姬亭又笑了,伸手默了默傅悦的头,笑眯眯的道:“乖孩子……”

傅悦也喜滋滋的笑着,可忽然想起什么,拉着姬亭的手写道:“对了,小师父为何会和那个坏人在一起?”

姬亭有些懵:“那个坏人?哪个?”

傅悦皱眉,写道:“就是刚才和小师父一起给我诊脉的那个,你以前不是说他是个坏人?”

“呃……”

姬亭顿时有几分尴尬,不过只是片刻,便恢复如常,绷着脸冷哼道:“是他不要脸,死皮赖脸的缠着为师,简直是居心叵测,小悦悦你记着,以后可不许给他好脸色,最好不要理他!”

傅悦闻言,眉梢一挑,面色有些古怪。

姬亭见她如此,有些不乐意了:“怎么?对为师的话有异议?”

傅悦听着语气不对劲,立刻摇头,可想了想,还是拉着姬亭的手写着:“很好奇,小师父为何说他是坏人,王爷夫君和我说,他是个好人!”

姬亭一脸愕然,瞪着眼问:“所以你就信了你那夫君不信为师了?”

傅悦眨了眨眼,不知道怎么回答。

姬亭当即仰天哀嚎捶胸顿足:“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这小悦悦以前最听我的话了,可如今嫁人了,就夫唱妇随了,竟然质疑为师的话,枉费为师这般疼你……”

听他这控诉哀嚎声,傅悦头疼,立刻拉着他,一股脑的摇头,不停的张着嘴想要解释,可就是说不出话,只能摇晃着姬亭的手,一边摇头一边撒娇。

姬亭顿时消停了。

傅悦这才急忙在他手心写道:“小师父别生气,我没有质疑小师父的话,真的!”

姬亭稍稍满意了:“这还差不多!”

傅悦不着痕迹的呼了口气,她一贯晓得小师父这孩子心性,也知道他最好哄了,特别是对于她,小师父一向没有原则,撒个娇就好了。

姬亭又一本正经的道:“还有,你以后也少听你那夫君的话,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一个始乱……”姬亭声音忽然停顿,面色有几分僵硬,然后有些不自在的继续道:“一个连自己媳妇儿都保护不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傅悦却不赞同姬亭对楚胤的评价,忙写道:“不是怎样的,王爷夫君很好的,这次的事情不能怪他!”

姬亭却冷哼道:“怎么就不能怪他?就怪他!”

傅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