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口,就听见里面东西被砸在地上的破碎声,还有燕不归的怒吼声。
楚胤神色淡淡,让楚青推着他去了升降梯上楼,回了傅悦所在的雅间。
回到的时候,傅悦已经把他剥好的虾蟹和清沅重新挑好刺的鱼都吃完了,哦,清沅正在动作迅速的剥虾,却还是赶不及这丫头咀嚼吞咽的速度。
……
楚胤走后,燕不归砸了触手可及的那些瓷器茶壶,一阵发泄之后,尤觉心里有些火气无处发泄,他离开了品香楼,去了花好月圆。
轻歌正在练新排的曲子,打算今夜弹奏,燕不归的到来,让她着实狠狠地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这段时间,燕不归来找过她两次,有一次是半个月前沈家着火那一晚,他来找她,让她给弹了一曲平心静气,几日前来了一次,在她闺房中睡了一夜又走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什么都没说,可那两次,都没有今日看起来戾气那么重。
那露在面具外面的眼睛,布满着血丝,眼底是浓浓的戾气和怒火,令人看着有些生畏。
燕不归看了她一眼后,便走到一边的小台阶那里随意一坐,然后顺势躺下在地上,轻歌也在这时回过神,急忙站起来走到燕不归旁边,就着地坐下,有些担心的问:“公子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燕不归躺在那里,仰视着屋顶,淡淡的道:“轻歌,给我拿几坛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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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一下,阿胤快站起来了!
燕不归没有否认,语气微冷:“是!”
楚胤早就料到,所以不意外,询问,只是想要一个确定,以及寻一个打破沉默的话题罢了。
可是,燕不归这个回答这个语气,他顿时不想笑的说什么,也不想说话。
又静默了一会儿,燕不归转身过来,冷笑讥诮道:“我还以为臻儿忌日的时候你会回来,看来,真是我太高估了你对臻儿的感情了,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她在你心中的位置就被一个傅悦轻而易举的替代了,为了傅悦,你当真是什么也顾不上了!”
每年聂兰臻的忌日,楚胤都会和他一起去庆王府,在那里守一夜,悼念追思聂兰臻,可是今年,他却没有回来,和傅悦在外面游山玩水,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如今都过了快一个月了才姗姗归来,一回来,就又陪着傅悦出门玩乐……
楚胤没说话。
他原本是打算聂兰臻忌日回来的,可是傅悦病了,他自然是不可能带着重病的傅悦回来,也不能丢下傅悦自己回来,可这些,没必要和燕不归解释,因为都是为了傅悦,病了也好,带着傅悦玩乐也好,在燕不归眼里,都是一样的。
既然一样,他便没有解释的必要。
燕不归对聂兰臻的维护和珍视,几乎成了执念,而他曾经是聂兰臻的未婚夫,在燕不归眼里,他只能是聂兰臻的,他不管是因为什么,有何等无奈和苦衷,主要是误了关于聂兰臻的事情,那都是有罪的。
燕不归见他不说话,有些恼怒不解的问:“楚胤,傅悦到底有什么好?一个没用的瞎子而已,不及臻儿万分之一,你何以会对她动心?”
听言,楚胤不答反问:“我为何不能对她动心?”
燕不归一愣。
楚胤定定的看着燕不归,坦言不讳:“她是我的王妃,我娶了她,对她也很中意,既然如此,我为何不能对她动心?她目不能视物我不否认,可是在我眼里,她不是无用之人,还有,她和臻儿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在我眼里,她们不需要做比较,你最好也不要拿她们作比较,这样只会羞辱了傅悦,还羞辱了臻儿!”
燕不归闻言,面色有些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