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其他的地方,稍后我会列出来,让人交给侯爷。”
“如此,就劳烦杜家主了。”夏永淳说着,装作无意走到了云深的面前,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忽然伸出手,要去摘他脸上的面具,却被云深及时抓住了手。
“侯爷,你这般做,可就让我有些下不来台了。”语气有些阴冷。
夏永淳一笑,收回手:“我只是与杜家主开了一个玩笑,还望杜家主别在意。本侯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杜家主可以去忙了。”
“那我就告辞了。”云深说着,转身离开,毫不停留。
夏永淳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眸光一闪,“派人去调查,这些日子,他都和什么人接触过,昨晚,他又在哪里?”
“是。”
……
海上。
元胤禛看着前方逐渐靠近的船只,皱了皱眉……
“正是。”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云深一笑:“不愧是侯爷,昨日还伤的这么严重,今日便可站着说话了。侯爷,用不用再喊大夫,过来给您看看?”
“不用。”夏永淳冷冷道,眼睛从他脸上的面具扫过,眼底带着几分不满:“将面具摘掉。”
云深没有动。
夏永淳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什么意思?”
“该是我问侯爷是何意才对!侯爷无辜让我摘下面具,恐怕不妥吧?”
“在本侯面前,竟然带着面具说话,你找死!”
云深笑了,那笑容有些冷:“这些年,在外人面前,我向来带着面具,侯爷若是非要逼着我摘下面具才能说话,那我也只能找死!”
“侯爷,我敬你,才收留你在府内养伤,从来也没想过与你作对,可侯爷别忘了,这里是盐城,若是你非要如此,凭着我的力量,恐怕侯爷想出盐城也不容易!”
夏永淳的眼底满是厉色,双唇紧抿,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显然已经怒了。
然而良久,他却爆笑出声:“不愧是杜云深,果然有胆识。”
“侯爷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