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珠说着,站起来就要走。
“明珠,你非要跟本侯闹僵吗?闹僵了对你也没有好处,难得本侯心情好,想要和你缓和关系。”
元明珠回头,看着夏永淳,像是在忖度他话中的真假。
“明珠,本侯也有累的时候,难得我想出来透透气,你陪我坐坐不行吗?”说着,又将兔腿递了过去。
元明珠犹豫了一下,还是重新坐回那处,接过他递来的兔腿,咬了一口。
“味道还不错吧?”夏永淳期待地看着她,像是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
“嗯。”
夏永淳笑:“本侯也就这点能拿得出手。吃吧,吃不饱,这里还有。”
今日的夏侯,看着有些不一样。
“本侯出生没多久,就承袭爵位,封了侯,这么多年,身边不乏阿谀奉承之人,却很少有人像你一样,敢那么不把本侯放在眼里。那日你说的话,本侯回去想了许久,你说的没错,本侯确实残暴了些,可那也是从来没有人告诉本侯,本侯不该那么做。”
夏永淳说着,看向元明珠:“明珠,如果本侯恳求你,做本侯的朋友,帮着本侯改正,你愿意吗?”
……
盒子里,是一些书信,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某人和宁王的书信往来。
看着上面的内容,夏永淳盯着盒子里的书信,眸光越来越沉。
这些东西出现的,未免太及时了些。
“这些东西,是谁送来的?”
“属下调查了那人的身份,那人是尉迟羽的人,这些东西很可能是尉迟羽生前留下的。”
夏永淳想到了尉迟羽曾说的话:“这样的人,最好杀!”
他看着盒中的书信,想到某人与她亲密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
距离临溪城十里外的一个村子的代理出了事,元明珠匆匆赶往村子。
路上,她的马车忽然被拦住。
元明珠掀开车帘,就看到坐在高头大马上,笑的邪逆的男人……
白日里,元胤禛出门办了点事情,等到回来时,已经到了傍晚。见元明珠还没回家,就踩着夕阳往济仁堂走去,打算接她回来。
到了铺子后,竟然没见到她的人。
刘明从他的身边经过,他立刻问道:“明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