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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憬晗看着谭起云一本正经地说出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眉梢挑起：“笑什么？”

她抬手捏了捏男人的脸，嘴角弧度勾起，盯着他的眼睛落下两个字：“流氓。”

谭起云尾音上挑：“嗯？”

女孩儿觉得自己都不好意思盯着他接话了，偏过头嘴巴一张一合道：“污言秽语还说的那么一本正经，谭总你可真是流氓出了境界。”

话音刚落下，她就感觉自己的下巴被挑了起来。

被迫对上男人的视线后，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我跟我太太睡觉，合情合理合法，算什么耍流氓？”

“说话流氓。”

“有么？”

厉憬晗，“……”

还用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