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只有这么说,才能断了他的念头。
可江承御在她话落之后,眸色渐深,一张俊脸逼近她:“既然你不会,我也不跟你说那么多了。”
他理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很温柔,可说话的语调却很坚决:“既然如此,我们还像之前相处好了,为了聂氏,你忍忍吧,忍到你能心甘情愿地接受重新跟我在一起的那一天。”
聂诗音,“……”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绝望了。
女人偏过头,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维持着盯着来往车辆的动作,问了一句:“江承御,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死了,你会放过我吗?”
闻言,男人脸色微变。
他捏着女人的下巴摆正她的脸,直勾勾地盯着她:“你为什么会死?”
聂诗音轻嗤,了无生机地道:“不想被你逼,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聂氏葬送在我手里,所以趁它还在的时候,死了算了。”
男人目光狠厉地盯着她:“我不准你死,也不会让你死。”
她扯了扯唇,一脸的生无可恋,说出的话也是让人觉得意味不明:“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是我知道答案了。”
江承御皱眉,不懂地看着他:“什么?”
“我死了你不放过我也没办法,我死了就彻底解脱了。”
话音落下,她对上男人的视线:“所以江承御,跟你好说歹说说不通还是要被你逼着,我突然觉得不如死了算了,死了就解脱了,一了百了。”
他还在怔愣,思考她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些话的时候——
女人猛地推开了他,朝马路中间跑去。
她跑去来的时候,好像真的是一副决绝赴死的模样!
江承御慌了,原本牵制她那时候的胸有成竹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不见了……
话落之后,聂诗音直接抬脚离开了餐厅。
江承御在原地坐着,双手握拳,他看向夏暖,抬手捏了捏眉心:“去把你们经理叫来。”
“好。”她乖乖应声。
夏暖把经理叫来之后,那经理点头哈腰地看着江承御:“江总,您有什么问题?”
男人已经起身,淡漠地扫了夏暖一眼,没什么温度地道:“把她开了。”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
夏暖目瞪口呆。
她二话不说地上前堵住江承御:“承御哥哥,聂小姐说了不会为难我,不会开除我。”
“那是她说的,我没说。”
“你们……”
两个字出口,夏暖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因为她瞬间明白了,不管是说聂诗音想听的,还是说江承御想让她说的,自己都逃脱不了失去这份工作的命运。
……
因为是江承御开车带聂诗音过来的,所以她出了餐厅之后,只能步行。
他没多大会儿就追上了她,堵在女人身前喊她的名字:“诗音……”
聂诗音看着他:“还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拧眉,严肃清冷地扔下一句话:“我没打算放过你。”
她无奈,视线扫了四周一圈,耸耸肩:“我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男人。”
他接话很快:“就当我是你口中的无赖,但你要继续配合我,我想见你的时候按时出现在塞纳名邸,否则,之前上演的事情,我们就让它无限期重复,只是这样以来,聂氏可能会倒霉多一点,所以你配合我是相对而言比较好的一个选择。”
女人杏眸微缩:“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吗?”
江承御滚了滚喉结,脸色沉沉,反问:“不是说我不爱你?!既然不爱你,为什么还要在乎你的感受,在乎我自己的不是更好么?”
“你这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