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男人看了一会儿,又回想了下自己说的话,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意思,又补充了一句:“到时候也只是考虑,不一定答应。”
“没关系。”
“那你随意吧。”
反正……聂氏的事情谁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了?
说不定……下周一她被迫让位之后,要过个三年十年才能重新拿回爷爷的公司。
那么,这段时间内,她断然是不会考虑一丝一毫的感情问题。
……
聂诗音刚跟江承御分开,就打电话联系其他董事了。
时间上,她已经来不及一个一个见了,所以直接在电话里试探,但结果,真的是……一点都不如人意。
当晚,她在聂宅吃饭的时候,隐隐觉得身体不舒服,草草吃了几口,就上楼进了书房。
好像是……发烧了。
聂诗音想不通自己怎么好端端地发烧了。
晚上,她洗了澡,随便找了一颗退烧药吃了就上床睡觉了。
躺下的一瞬间,女人暗自想——
难道是因为忙于工作,精神高度紧张,所以……发烧?!
她是有多紧张啊!
聂诗音不知道为什么,吃了退烧药没有一丁点的作用,一晚上都没睡好,但是第二天起床之后还是硬撑着吃了两口饭,因为身体不舒服,她找冯叔开车送她去公司。
冯叔看出她状态不对,一边开着车一边关切地问着:“小姐,您不舒服,不然去医院看看?”
“没事。”
“可您看起来很不舒服?”
她朝冯叔笑了笑:“我真的没事。”
……
聂诗音发烧烧了一整天,第二天可能是因为太不舒服了,直接没去公司,一早吃过饭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冯叔在楼下,偷偷打电话给陆轻歌,让她过来帮忙劝劝。
聂诗音抬眼跟他对视,眼眸里似乎含着浓厚的情绪,但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
江承御诱哄一般道:“吃饭,嗯?”
她没说话,但终是重新拿起了餐具。
不过……
说吃饭,聂诗音真的是全程都在吃饭,连抬眼看江承御一眼都没有。
她心情很乱。
股东一个都没搞定,江承御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扰乱她的心智。
她明明在极力控制,可看见他,又觉得自己止不住的委屈。
但是……到底在委屈什么呢?!
成年男女,你不符合我对男朋友的要求,所以我不跟你在一起就好了,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江承御最近也没有缠着她了,今天只是偶遇,一顿饭吃完,还是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上,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
她到底是在委屈什么?!
委屈……喜欢的男人不爱她吗?!
可这样的事情,现实生活里多了去了,两情相悦的几率那么低,她遇不到也不奇怪啊。
聂诗音就在自己乱七八糟的心里活动里吃完了这顿饭,从餐桌上去起身的时候,她脸色比之前更冷,对江承御道:“我吃好了,谢谢。”
话落就要转身。
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饭不是我请的,谢我什么?”
她脚步一顿,偏头,视线淡漠地看着他:“谢谢你陪我吃饭,成么?”
“要这么说的话,那应该是我谢谢你,跟你一起吃饭我很开心,如果你能陪我聊会儿天,那我会更开心。”
“你开心不开心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走了。”
聂诗音说完,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
江承御抬脚跟上,走到与她并肩的位置时,看着女人沉声开口:“你看起来不太开心,是不是在公司又受欺负了?”
她答的果断坚决:“没有。”
他深眸缩着女人淡然的脸蛋:“你心情不好,很有必要找个人说一说,我愿意听。”
她看着前面的路,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我心情不好会找歌儿说,就不劳江先生费心了。”
这句话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