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说的没错,厉憬珩娶她的确是有目的的。
但是,关她什么事?!
陆轻歌看着苏悦,嘴角还故意露出一抹笑:“不管怎么样,他还是娶了我不是么?就这一点,你不服都不行。”
苏悦听到陆轻歌说这话,轻嗤,颇为骄傲地反问:“是吗,可娶了你又怎样,阿珩哥哥他碰过你吗?没有吧,他连碰都不碰你,你难道不觉得可悲吗?”
闻言,陆轻歌的脸色一变。
厉憬珩他……怎么连这个也和苏悦说?!
但是真的没碰过么,恐怕他自己也不清楚吧!
女人抿唇,看着苏悦:“他碰没碰过我,我比你清楚。”
“别装了,我都知道了,阿珩哥哥根本不屑碰你,他只喜欢我姐姐,等他利用完你救了我姐姐,就一定会和你离婚的,一定!”
闻言,陆轻歌的脸色一变。
苏悦口中的利用是什么意思,陆轻歌其实无从得知。
但“利用”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血液也好像突然顺着细小的孔蔓延,把那一颗心都侵染成一副血淋淋的画面。
疼痛感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就那么真切地被她感受到了。
站在陆轻歌身旁的聂诗音,看她不说话,伸手把她拉到身后,抬手就给了苏悦一巴掌,声音响得引来不少人围观。
苏悦“啊——”地一声之后,抬手捂着脸,眼睛瞪得很大,看着聂诗音。
后者冷笑一声:“别人夫妻之间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评头论足?也不想想,如果没有你那个睡不醒的姐姐,你在厉总面前,能算个东西?”
苏悦瞳孔缩着,怒意明显:“你……你到底是谁?!”
“刚才不是说了你不配知道,没听见吗?”
“你——”
聂诗音慵懒地拉着陆轻歌,往前走了一步,站得离苏悦更近:“不用你了,我警告你,下次再敢这么和她说话,就不是一巴掌了,我会直接找人……打残你!”
闻言,聂老温和地点了点头。
……
病房外,聂诗音刚出去就看见了冯叔。
他坐在长凳上,看见聂诗音的时候,开口打招呼:“小姐。”
她走到他身边坐下:“冯叔,爷爷住院期间,麻烦你多照顾他了,其他人我也不放心。”
“小姐,老爷这边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他。”
聂诗音点了点头。
十分钟左右,陆轻歌从病房出来了。
她出来,冯叔也就进去了,擦肩而过的时候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
陆轻歌在聂诗音身边坐下:“诗音,我和厉先生的补请婚宴,在君玥酒店,这周日晚上七点到就可以。”
聂诗音点点头。
陆轻歌因为担心,忍不住又多说了句:“你如果心情不好,不想去的话,我也可以理解。”
聂诗音朝她笑笑:“别说你是我的好闺蜜我必须得去了,就算代表我爷爷,我也得去啊。至于我的心情,也就只在刚刚得知爷爷生病的时候难过的不像样,但是现在想想,我应该积极地面对,然后做些能让爷爷开心的事情,而且还要鼓励他对抗病魔。我不会把自己搞得很悲观,似乎整个世界除了悲伤就是难过了。”
听她这么说,陆轻歌脸上露出几分喜悦:“你能这么想那就太好了。”
不过,聂诗音还是轻叹了一口气,然后,靠在了陆轻歌的肩头:“歌儿,你知道我的那个靳叔叔,是谁吗?”
“刚才在病房里,我听你和爷爷说,他是聂氏的第二大股东?”
“的确是,不过你还记不记得,我前男友姓什么?”
“你前男友……不是靳子衍吗?”
两个人都姓靳……想到这里,陆轻歌低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聂诗音,猜测道:“他该不会和你那个靳叔叔有什么关系吧?”
“没关系的话,我还问你干什么?”
聂诗音反问之后,淡淡陈述:“靳子衍的父亲,叫靳向阳,也就是我那个不支持我接管聂氏的靳叔叔。”
“那靳子衍,会帮你劝他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