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宝含笑答道:“没错。这样做风险很大。如果我没有在你身体平衡被打破的瞬间出手,或者治疗速度没有你身体崩溃的速度快,都会使洪九爷你不治而亡。”
杨芳国眉头深深皱起:“既然这种治疗方法这么危险,为什么一定要选这种?为什么要等到门主病情发作的时候才开始治疗?现在不能开始吗?”
林大宝淡然说道:“现在当然可以开始治疗。但是现在出手,肯定不能将洪九爷完全治愈。就算我现在让九爷恢复健康,但最多半年时间,九爷病情又会发作。到时候连我都没有任何办法了。”
洪九爷和杨国芳同时沉默。是安稳活过半年,还是去搏一线生机?这个选择题实在是太过于沉重。就连洪九爷阅尽人生,在面临这种选择的时候,也会异常困难。
几分钟后,洪九爷望向林大宝,问道:“林神医,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林大宝微微一笑,道:“以九爷现在的状况,治病就是等于向天借命对不对?”
洪九爷点点头,笑道:“没错。我也知道自己大限已到。接下来,只是向老天多借一点寿命而已。”
林大宝豪气干云,郎朗说道:“既然要借,何不向天再借一百年?我要区区半年有何用?”
“向天再借一百年?”
“好!好!好!”
洪九爷先是一愣,而后朗声抚掌大笑起来:“好一个向天再借一百年!想不到我这把岁数,居然做事还如此举棋不定,远不如林神医这么豪气冲天。没错,大好江山在前。我要这区区六个月有何用!贼老天要么就不借,要借就借一百年!”
“疯了。都疯了。”
杨芳国望着举止狂放的两人,自顾自摇头叹息。但是他的眼神中却充满惊喜。自从洪九爷生病以来,他恐怕就再也没有如此豪放得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