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你胡说!”
孙宝善脑袋“嗡”得一声炸响,难以置信摇头喃喃道:“这不可能的!晓雪的第一次给了我……床单上有血的……”
林大宝同情看着他:“你或许不知道,这些风月场的老手有很多方法可以做到这一点。比如说黄鳝血……比如说在经期快到的时候跟你同床……”
林大宝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坏笑,继续道:“听说谢雪在床上的功夫很不错,好评很多的。孙局长,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一名处女,居然可以无师自通解锁这么多姿势……”
此时的孙宝善面如死灰。他不愿意相信林大宝,但是内心深处却又觉得林大宝是对的。他回想起第一次跟谢雪见面的时候,也觉得疑点重重。甚至是后来跟谢雪在一起之后,她无意中暴露出来的各种习惯,更加显示她的过往恐怕不简单。
当初孙宝善没有在意。可是现在,这些都成了林大宝的证据。
孙宝善呆若木鸡,喃喃自语:“那儿子……”
林大宝淡然道:“没错,那儿子也不是你的。至于儿子的亲生父亲嘛,当然就是安自强安总。孙局长,你一周有三天去别墅里过夜。但是咱们的安局长,每周也至少有三天过去。从这点上看,你俩是平等的……”
“安自强,我杀了你!”
孙宝善突然怒吼一声,朝安自强扑了上去。他操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安自强的额头:“枉我这么信任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安自强连忙闪躲,但还是被孙宝善扑倒在地,两人厮打在一起。
片刻之后,孙宝善气喘吁吁爬起来:“我认罪。我要向组织举报安自强。”
“我这里还有几张监控录像截图。截图中显示,安总和孙局长这个月至少光顾了五次天上人间会所。现在反腐倡廉抓得这么严重。据我所知公务员和国企领导是禁止进入这些高消费娱乐场所的。不知道安总和孙局长这算不算顶风作案?”
“这一叠是信访局关于孙局长和安总的实名举报材料,是我从信访局里拿出来的。提供这些材料的人,愿意在法庭上出面指控你们两个人。指控的罪名就是你们俩在南平县组织黑社会,并且在南平水电站里贪污受贿。安总,这些证人你们应该很了解吧?”
“这栋别墅中住在一名年轻女子,跟孙局长的关系匪浅。小区门卫和保姆却证实,孙局长每周至少有三天时间是住在这里的。而且别墅里还有一名3岁小男孩,叫孙局长爸爸。”
“这是你们两人打高尔夫球时的照片……”
“……”
林大宝不停将一叠一叠资料扔在安自强面前的桌子上。资料已经被分门别类放好,甚至还根据案情编上了序号。每一张资料都是实打实的证据,让人不容反驳。
安自强也没有想到林大宝居然可以拿出这么多东西,当下便呆若木鸡,一时间没有反应。就算是孙宝善也是满脸煞白,抢过这些资料,难以置信翻看起来。
这些都是隐秘信息,他林大宝才来南平县一天,是怎么得到的这些的!如果这些证据坐实,不管哪一条证据,都足以让他的人生从此崩溃。
“老孙,这……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
陈有庆也是满脸难以置信。他跟孙宝善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工作地点又非常近,可以说两人的关系十分密切。但就连陈有庆也没有想到,孙宝善伪善的面孔下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记忆中那个安于清贫的老同学形象,此时在陈有庆的脑海中逐渐崩塌。
陈有庆失望透顶,喃喃道:“老孙……你这样对得起学校的教诲吗?你这样对得起嫂子吗?她可是为了你甘愿从大学辍学,打工供你念大学的啊……”
孙宝善身体一怔,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安自强见状,连忙在一旁狰狞道:“孙局长,他们是在诈我们。只要我们不自乱阵脚,他们根本拿咱们没有办法。这些证据都是可以作假的!”
“没错!你拿到这些东西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