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能拖一阵是一阵吧!
“那等过了三个月再说吧!”米亦不甘示弱对上季靖北情欲还未完全褪去的眸子,扬扬头,从床上爬起来,将自己碎的不成样子的衣服干脆脱掉。
反正她现在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季靖北看光了,不止看光了,孩子都有了,她还怕什么。
左右季靖北现在不敢动她,她索性也不矫情了。
当着男人的面,她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最里面的衣服还留着,然后去衣柜翻出睡衣去了浴室。
从头到尾,男人都撑着头,靠在床上犹如欣赏一件艺术品一般的欣赏她。
关上门,长吐一口浊气,感觉自己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流逝。
镜子前,女人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皮肤犹如剥了壳的鸡蛋嫩滑,米亦皮肤好,五官也好,所以她不喜欢化妆。
视线往下,锁骨下的雪白上是一片红色的密密麻麻。
麻蛋,季靖北是属狗的吧!
现在是夏天,这样让她还怎么穿衣服?
带着幽幽的怨气,米亦在浴室磨蹭了半个小时,才洗完澡出来。
“以后洗澡超过二十分钟,我就亲自帮你洗。”
季靖北已经沐浴过了,坐在床头正在刷手机新闻,说话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洗澡你也要管?”经过刚刚那出,米亦此刻心情也烦躁的很,语气自然也不和谐。
“你可以试试看我能不能管?”
p,臭季靖北。
米亦心里暗骂了一声,没有说话,就在床的另一边躺下。
今晚她没有矫情,躺在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床上,笔直笔直的,最标准的睡姿。
男人无声的笑着,关掉了台灯。
经过晚上那样折腾够,季靖北此刻很安分,并没有对米亦再动手动脚的。
米亦眼皮很重,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时,米亦是在季靖北的怀里。
没错,是怀里,躺在他的臂弯处,靠近他的胸膛,而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