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豹子,你……你混蛋!”张碧兰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这家伙,真的是太无耻了。
如果对方在她家呆了半个小时,再衣衫不整的出去,谁还猜不出来发生了什么啊?
到时候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根本就解释不清了。
“哈哈,我就是混蛋,你能拿我怎么样?”刘豹子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对付寡妇,那就得无耻,他擅长。
张碧兰思考了一会儿,咬牙道:“我现在手上只有五百钱,我今晚再问小顺要五百,你看行不行?”
事关她的清白问题,这个亏,她吃了。
“一千块钱,一分都不能少!”刘豹子语气坚决,“再不给,我就准备撕扯自己衣服了。”
说完后,他真的把手放在了自己衣服上。
听到这话,张碧兰很是无奈,这死流氓,老光棍,真的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啊。
她现在是真拿不出一千来,急得都不知该怎么办了?
“好,你不愿意拿是吧?不愿意拿那就别怪我了,反正我刘豹子在村里的名声不好。”刘豹子嘿嘿一笑,突然大叫了起来,“爽啊,真特么舒服啊!”
他边说边撕自己的衣服,一脸享受的模样。
至于大叫,不过是为了吸引附近人的注意。
张碧兰听到这话,心里很是绝望啊,自己的清白,算是完了。
就在这时,忽然“啪”的一声,一道扇耳光的声音响起。
接着一道充满了愤怒的声音问道:“这样是不是更爽?你特么是不是还没有被老子揍爽?”
清风村的傍晚,有一点儿躁热,连同人心也会跟着浮躁。
王长发带着心事,来到刘豹子家,见对方脸上带伤,好奇的问道:“刘豹子,你这脸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刘豹子的眼神有些躲闪,敷衍道:“撞的,昨天不小心撞墙上了!”
“撞墙上了?”王长发轻轻一笑,半信半疑,“你这伤可不像是撞墙上的,是不是又去调戏哪家的姑娘,被人打了啊?”
听到他的话,刘豹子一头的黑线。
严格算来,他还真的是因为调戏女人的原因被揍的,当初调戏丁小兰不成,与刘顺结下了仇,后来他报复不成,反被揍了。
看到刘豹子不答话,王长发心里一阵冷笑,这老棍手脚不干净的事情,谁不知道?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人,对付张碧兰才最合适吧。
他的脸上,笑意甚浓,说道:“刘豹子,这里是两千块钱,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怎么样?”
“这么多?帮你做事情?”刘豹子被王长发的话吓了一跳,“你要我做什么事情?我告诉你,我可不会做违法犯罪的事情。”
两千块钱,对他来说,也不少了,他虽然不缺钱,但是能够做点事就拿这么多钱,谁不心动?
“哈哈,不违法也不犯罪,就是想让你去找张碧兰一点麻烦而已!”王长发大笑,“我和刘顺之间有矛盾,不方便对他本人出手,他现在不在家,你这种人去欺负他妈,不是正好!”
最近刘顺春风得意,又是买家电又是买摩托车的,他看不惯村里有人比他还富有。
对付寡妇什么的,刘豹子,是不二人选。
“你特么什么意思?”刘豹子听王长发这话,一下不乐意了,说得他好像是欺负寡妇的专业户一样。
王长发干笑了一声,“嘿嘿,没什么意思,你就说自己干不干吧。”
“干!为什么不干?”刘豹子把脸一横,“先给钱!”
如果是去找其他人麻烦,他还未必会答应呢,但是这是找张碧兰的麻烦,那就不一样了。
自己脸上的伤可不是什么在墙上撞的伤,而是被刘顺那小杂种给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