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仁脸色冷了下来,苏缈微微抬头瞥了他一眼,“我和吴由是朋友,刚正好在附近办事,来看看他,不行吗?”
“你……我看你不仅今天一天,是每天都在这附近有事吧。”
“是又如何?”
“奉劝吴所长还是谨慎为好,别到时候落得个徇私枉法的名声。再好的关系,也抵不过法律的威严。”
“呵……说这话的时候心不虚吗?”
苏缈冷笑了一声,安伯仁脸色立马难堪起来,青的紫的白的红的各种颜色轮番上演,唇动了好几下,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缈站起身子,淡淡道,“如果不是心虚,也不用急急忙忙来找吴由吧。我要奉劝你才对,一大把年纪了,别为了女儿丢了最后的颜面。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不如体面点。”
她说话也不客气,安伯仁脸色直接成了猪肝色,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女人,最后也只能从牙缝里吐出一句话,“明家不能护你一辈子!”
“那我也不是当初那个任由你们欺负的苏缈了。安伯仁,回去告诉你女儿,欠下的债,总要慢慢还清,拖欠的时间越久,利息越多,希望她到时候能承受得住。”
“还请吴所长稍微回避一下,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有几句话要送给小夫人。”
吴由挑了挑眉,这场戏他还没看够呢,但既然人家都提出来了,死皮赖脸的留下似乎也不大好,于是十分友好的出门并且帮忙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安伯仁眼睛透着千万把刀子,朝着苏缈汹涌而来,她迎面对上,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温盛予只能选择安心。”
这是安伯仁的第一句话,苏缈不动声色的看着他,正好她也好奇,那男人怎么突然就变卦了,居然一心一意要娶安心。
“现在整个温家百分之五十的股权都在心儿手上,他别无选择,除非他想让温氏彻底从钟顺市消失。”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会这样?温觅建的股权都留给了杨暖,杨暖最后将股权都给了心儿,作为董事长的温盛予只有百分之十不到。所以你觉得,他有什么理由不娶安心。”
“然后呢?您这么得意的告诉我无非就是想说,温盛予和安心往后都是夫妻了。可是,这对我会有什么影响吗?”
苏缈恢复了神色,挑眉看向他,安伯仁顿时愣住,“你一点都不在乎?不管心儿做过什么,温盛予都是她的丈夫,他们是不可能离婚的,除非温盛予不想要温氏的股份了。”
“如果这些话是安心在我面前炫耀我可以理解,但安老爷子,您一个半只脚都要踏入棺材的人了,怎么也掺和年轻人的感情和生活?你以为温盛予真放不下温氏的股份吗?我看未必。”
苏缈只给对方一个警醒,以现在安伯仁和安心的得意程度可能也想不到温盛予到底在做什么,联想到杨暖在温盛予和安心宣布结婚那晚的状态,她为什么不把股份给自己的儿子,反而给了一个外人,甚至是伤害她丈夫的外人,值得深思和探究。
苏缈没再给安伯仁反应的时间,直接开了门,让吴由进来。
“安老爷子似乎是有重要的事情找你,我就识相点,把空间让给你们。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