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会想让我回去的。”
“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缈不解的皱眉,可是苏欣没再给出过多的解释,只低声道,“你当做没见过我就好,她找不到了,自然不会再找。再说了,不是还有你们吗,帮我对她好点。这辈子,是我对不起她。”
苏欣挂了电话,这个结果苏缈有料想到,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决绝。
苏缈最终还是用了非常手段,她找到私家侦探来调查苏欣的事情,一来是想知道她这些年的经历,二来是想知道她那么深爱的人是谁。
才知道杨暖和温盛予之间出现第三者的时候,苏缈曾怀疑过那个人是苏欣,但温盛予说这女人是最近才出现的,与苏欣的说法不相符。
钟顺市能养情人的老板富豪不在少数,若真和温觅建这么多年,杨暖早该知道了。这才让苏缈打消顾虑。
调查结果第三天就送过来了,那时候温盛予正在用苏缈的笔记本查资料,突然跳出来邮件的对话框,男人本打算直接关掉,但当看到侦探两个字的时候又停了一下。
“缈缈,你过来一下,这边有封邮件。”
苏缈正在敷面膜呢,看到内容后身子僵了一下,温盛予打趣着道,“调查谁呢?下这么大的血本。”
苏缈拿了电脑,也没避讳他,点开来看了一眼。
附件一共有好几十个g的内容,苏缈只移到电脑桌面上,又将电脑给了温盛予,解释道,“我是不是还没与你讲过我家的一些事情?”
“没有专门讲过,但许多事情我都知道了。”
苏缈脑袋枕在他腿上,低声道,“我妈说最近看到我二姐了,她每年都会自己漫无目的的找一段时间,我想着还不如认真调查一番。”
“看样子是有结果了。”
温盛予柔声说了一句,苏缈心底一阵惆怅,桌面上的资料她不是不看,也没有要防着温盛予的意思,而是突然要面对时,心底有了退缩。
她到底在过什么样的生活,遇到过什么样的人,会不会被欺负,会不会……苏缈有很多疑问,她本以为自己对苏欣是淡漠的,是带着点怨恨的,是偶尔也会希望她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一家人面前的。
在这时候,都变成了胆怯。
温盛予见着女人失神的双眸,揭开她脸上的面膜,低声道,“不论如何,有个结果总比没有好。”
苏缈顿时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撕我面膜做什么?”
“想吻你来着,但好像不太方便。”
温盛予无奈的说了一句,实在不明白苏缈这样的女人怎么也爱面膜这样的东西。
苏缈给了他个白眼,忽而想到什么,眼底划过一抹狡黠。
温觅建抖了两下报纸,淡淡道,“有什么事明天不能说的,非要今天回来?”
“自然是很着急的事。”
温盛予低声说了一句,温觅建皱了皱眉,终于又一次抬眸看了他一眼,稍微犹豫一会儿后,搁下报纸,起身往楼上走,“去书房。”
温盛予拍了拍苏缈的肩膀紧随其后,客厅内顿时只剩下苏缈和杨暖两个人了。可能是上回聊天太过深入,以至于此时两人面对面反倒是尴尬。
过了好半天,杨暖才低声嘟囔了一句,“盛予这是怎么回事?”
“确实是有些着急的事找叔叔吧。”
“昨天还回家和他爸吵了一架呢。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杨暖没好气地说一句,似乎还不清楚温盛予昨天和温觅建吵架地缘由。
后杨暖又对着苏缈嘱咐了一句,“你比他懂事,凡事都提醒着他点儿,别总这样没个正形的。”
苏缈忙收了情绪,笑着点了点头,温盛予和温觅建进去不到三分钟,就让人过来喊苏缈过去。杨暖满脸疑惑的看着她离开,本想跟着一起,但最近与温觅建关系淡了不少,她也不好意思过去,于是眼巴巴的在客厅等着。
苏缈过去时,父子两人对坐在沙发上,见到她后,温盛予朝着她招了招手,苏缈坐在他身边。
“关于什么阿龙的事情,我这边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虽然不太讨喜,但到底是我温家的孩子,我不至于用那种方式伤害他。”
温觅建语气有些生硬地解释了一句,苏缈听了也不大高兴,不是她钻牛角尖,而是温觅建话语中本就带着点高高在上和蔑视。
什么叫不讨喜,什么又是不会用这种方式,难道别的方式就可以吗?她脸色当即冷了几分,不卑不亢地回,“这件事如果真不是叔叔做的,您还是去调查清楚的好,其中牵涉到的可不仅仅是阿龙的意外死亡,还有别的东西。”
温觅建脸色也沉了几分,“你这是在给我话听。”
“苏缈说得挺有道理的,不管怎么说,那是您的声音,什么时候,您说过什么话,难道还能忘了不成?或者,您给过谁声音样本,让人做了手脚。”
温盛予帮着苏缈说了一句,在这件事上,他是绝对站苏缈的。
“我怎么知道?公开讲话和演讲的次数不少,如果真用什么先进的手段大量采集我声音样本,进行电脑合成,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你要知道这项技术目前为止,没多少家机构能有。”
温盛予低声说了一句,温觅建很不爽被两个晚辈质疑,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你若是不信我,不信便是,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过来质问,我行得正坐得端,他吴由要是真怀疑我,来抓我就是了。”
温盛予深吸口气,才要说话的时候被苏缈拽了一下,她摇了摇头,两人就这样在温觅建的黑脸中离开温家。
回去的途中,苏缈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的那项技术,国内有吗?”
“这些我也只是听说,但能做到这些事情的人肯定少之又少,方才不过是随口一提,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还不知情。”
温盛予低声说了一句,如果不是因为那人是温觅建,他肯定也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