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上次没带礼物就很抱歉了。”
林春芳都这样了,坐在后面的苏文和苏素脸色也都好了起来,两人分别拿了自己的礼物,温盛予出手也都不小气,就林春芳的那一对手镯就好几万,他本想买更贵的,被苏缈给阻止了。
给苏文和苏素的都是一些国际大牌护肤品的套装,两个姐夫的可能难选一点,温盛予都是听的苏缈的意见,看样子他们两人都很喜欢。
不过五分钟的时间,温盛予从刚开始进来时候的不受待见到现在格外受欢迎,以至于苏缈这个正正经经的女儿和妹妹被他们晾在一边了。
“吃饭吧,都饿了吧?”林春芳可能不知道温盛予和安心的事情,但曹忠他们肯定是知道的,因此两个姐夫从头到尾都有些不冷不热。
“缈缈,你手上的戒指是?”苏素突然惊叹着问了一句,又看了一眼温盛予,“你们该不会已经私定终身了吧?可是,你不是才说要嫁给……”
“素素!”
这时候苏文打断了苏素的话,又尴尬地看了一眼温盛予,场面顿时有些下不来台。
林春芳大声笑道,“都说了吃饭了,怎么一个个的也都不动,难不成还要我请?”
“对,吃饭吃饭了。”
苏文忙张罗着大家吃饭,苏缈抬眸看了一眼温盛予,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不管他今天和林春芳他们说过什么,至少大家似乎已经把他们当成一对了。
席间,曹忠低声问了苏缈一句,“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和安家小姐结婚吗?妈这两天是忙,等她闲下来去找那些街坊领居说说话就该知道这件事了。”
苏缈笑了笑,“没事的。”
之后,她就当着温盛予的面,简单说了一下与林大业没完成的婚礼,当得知没有自己的突然车祸,苏缈也不会和林大业结婚后,温盛予眼底划过浓浓的宠溺,他悄无声息地伸手抓着她的小手,捏了捏。
苏缈身子僵了一下,然后侧头看他,也是后来自己在关键时刻想开了,大不了就是抱着有他的回忆过后半辈子,实在没必要为了结婚而结婚。
“你也是胡闹!结婚也不和我们说,突然不想结婚了也不说,搞得林大业突然来家里要人,我们都吓了一跳!”林春芳突然皱眉说了一句,苏缈实在是太过于独立了,甚至自我得有些过分,这次好在是没出什么事,要是真林大业不让她走,要对她做什么他们也不知情啊!
苏缈脸露愧疚,“对不起,让大家担心了,是我自己的问题,我……”
“抱歉,是我没能力保护好苏缈,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突然公布和安心的订婚,她也不会这样。”温盛予突然在一旁很真诚的说了一句,大伙都一脸惊愕地看着他。
“你不是不和安心订婚了吗?今天早上还说要和苏缈结婚,要和她过一辈子,到底怎么回事?”林春芳立即炸毛了,冷着脸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苏缈这时候才知道原来温盛予早上是和她说了这些,没由来地心底一暖,这男人好像长大了,比之前的他越发能给她安全感。
“您先听我解释,我和安心的订婚宴时间已经过了,而且我没有参加,但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这件事有点复杂。我对苏缈的承诺一定会做到,至于安心,我也会解决这件事。”
“你打算怎么解决安心的事?我知道你们温家看不起我们,苏缈这么冲动确实是因为你,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林春芳突然咄咄逼人起来,和刚开始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人。
全世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觉得宋词对她的感情,并不如表面看上去的那般真挚,内心总有些没办法跨过去的坎,当然,如果真让她说是否有那么一点不想伤害宋词,必然是有的。
温盛予见她这样说也不再说话,眯起眼睛瞥了一眼那辆车,寻思着道,“这样真的更刺激吗?”
苏缈楞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在瞎说什么呢,开车。”
“回头咱们要不要也试试?”
温盛予像是没听到一样又建议着说了一句,苏缈眯起眼睛瞧着他,没好气道,“温少女人无数,难道就没尝试过这种姿势的?”
温盛予感觉到了从身边传来的冷风,让他很识趣地开了车,苏缈继续道,“怎么?是太多了,不敢说吗?”
男人瞥了她一眼,颇有几分无奈道,“就那些女人,弄脏了我的车,我还得花时间去洗呢。”
“这么说,你确实和不少女人上过床,也是了,毕竟手段那么纯熟。”
说到这里,苏缈又有些吃味了,突然想起什么来,“米染呢?你和她有发生过什么吗?”
“没有。”
温盛予很快地回答,这样被自己的女人问,是个男人都会胆战心惊,求生欲爆棚。而且,温盛予在苏缈之前睡过的女人确实不少,但没一个是认真的,但他也很有自知之明,就算自己这样说了,苏缈也未必相信。
“那别人呢?”
“遇到你之后没睡过别人了。”温盛予老实的说了一句,苏缈脸上已经浮现笑容来了,又问了一句,“我去你家见你父母前一天,你去机场送安心,你们呆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你怎么知道的?”
温盛予皱了皱眉,苏缈才好起来的心情被他这一个反问弄得什么都没了,眯起眼睛瞧了他一会儿,没好气道,“这么说还是真的了?”
“前段时间美国那边不是出了点问题吗?我自己不想出差,当然就让别人去解决,安心正好回国,就想着让她帮忙,这都只是商业上的事情,和我的个人情感完全没关系。”
温盛予解释了一大堆,苏缈听得有些不耐烦,“我问的是,你们真的只聊了一晚上的商业上的问题,没有别的了吗?”
也是温盛予今天自己作的,苏缈本来已经忘了这件事的,谁让他这样迫不及待的提醒她。
温盛予没有立即否定,苏缈脸色沉了下去,淡淡道,“靠边停车。”
“干嘛?”他嘴上虽这样说着,身体很诚实地将车停在了路边,苏缈抬眸看了他一眼,“把事情说清楚,你们之间所有肢体上接触过的地方。给我说清楚。”
“缈缈……”温盛予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会儿,“你这是不相信我!”
“我之前和宋词去过一次中山市,两人同住在一家酒店,他也曾半夜在我房间,然后……我不说了。”
轻飘飘的四个字正好停住,温盛予气炸了,“然后呢?说清楚!”
苏缈耸了耸肩,“你刚不还说我不相信你嘛?怎么?现在你就能不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