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 她有一个十分疯狂的想法

三婚 杂草叶子 3388 字 2024-05-18

数着日子,温盛予和安心的订婚宴也近了,一大早打开新闻就看到他们确定的会场。选在了明家大酒店,这个地方一年也举办不了几场外部宴会,大部分时候都是用来招呼明家自家的客人的。

富丽堂皇来形容宴会厅再合适不过了,媒体新闻封面上每一张照片都美得像是童话故事里的天堂,天蓝色纱缦,顶上是蓝天白云,如果不看下面的评论,苏缈会以为这是外头的天空,后来才发现是画上去的,轻描淡写地笔触画出了恢宏气势。

“你醒了?”

花久的声音突然闯进来,苏缈愣了一下,忙收了手机,又抓了抓头发,“嗯,不是说要去找吴由吗?怎么还没去?”

“给你做了早餐,在桌子上,你尝尝。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花久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这是做噩梦了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没,没事,可能是没睡好。你去吧。我再补会儿觉。”

说着,她又直挺挺的躺下去了,花久见她这样也没说什么,轻手轻脚的关了门。

苏缈其实也没了睡意,只睁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起床。花久做的早餐好歹也能看了,尝了一口味道也不错,只她胃口不好,没怎么吃。

晚些时候花久发来消息说吴由道歉了,苏缈不用想也知道这女人一定立马就原谅对方了吧。她有时候在想,如果自己如花久和时光这样,什么都不想,只一心一意的去喜欢,去付出,去得到这个人的喜欢,一切会不会好起来。

是不是就比现在要好受很多,最近她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内心无时无刻不在纠结,只要想到温盛予在期望自己出现,只要想到与安心订婚后的温盛予将成为别人的男人,总无法平静,总有股热血在血管中奔腾,总呼吸都变得十分困难。

苏缈希望温盛予真的与安心订婚后她能心情平静点,彻底失去念想后就会好点吧。

挂了花久的电话后她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望着外头的景色发呆,日程上显示今天是产检的日子,她却懒得动,本不想去的,宋词却直接来了她家里。

“吃饭了吗?”

说着他看了一眼餐桌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早餐,皱了皱眉,“已经十二点了,看样子你是不打算吃午餐了。”

苏缈让开身子,宋词往里面走,帮她把餐桌上的东西收到厨房,边对她说,“我随便给你做点吃的,吃完了我们去医院。”

“不打算去医院来着,应该不会出问题吧。”

“你虽然已经过了前三个月,但别忘了你身子一直不大好,还是去一趟吧。用不了多长时间的,整天在家里闷着对孩子也不好。”

宋词语气不容拒绝,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他的孩子呢。苏缈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但内心的感动是真真实实的。

人在寂寞的时候容不得任何温暖,半分温暖也能化为十分将整颗心都给融化了。

苏缈此时就是这样的,她有一个十分疯狂的想法,她想结婚,想在温盛予和安心的订婚宴前结婚,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从何而来,却格外强烈,强烈到摧毁了她的理智。

曾匪擎停顿了一会儿,才声音晦涩地说了一句,“这件事只是个意外,我们没想他会这样。”

“果然和你们有关系,那之前范慧聪呢?”

“你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脑袋上扣,范慧聪本就是死于高血压,与我们何干。”

“是吗?和楚承一起失踪的还有一个张义,也就是当初范慧聪的律师,承认和我一起谋害范慧聪的人,自从那件事过后,他就不曾再出现过。难道这两件事只是巧合?”

苏缈冷笑着说了一声,她有太多疑惑想弄清楚了,终于找到一个能质问的对象,一肚子的怀疑和推测,此时都倾倒出来。

曾匪擎笑了笑,声音越来越大,后又漫不经心道,“你的想象力还真好,据我所知,范慧聪已经去世差不多半年了吧,而楚承和张义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至于张义为何失踪,你怎么知道他是失踪不是主动消失?”

是啊,苏缈也想知道,只是这件事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吴由那边一口咬定楚承的死有蹊跷,是与毒品有关,却不知道为何会是他?

苏缈只是将他和范慧聪的案子结合起来,这样才能找到一个楚承必死的理由,只一切都过于牵强。

“我今天给你打电话不是听你试探的,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希望再听到你对它的刺探,否则,别怪我不顾情面。”

他这话说得狠辣,苏缈抿了抿唇,知道曾匪擎绝对不是那种就说说不做的人。

“找你是想让你把花久带回去。”

“花久?”苏缈惊讶不已,曾匪擎言语晦涩,“她现在在我家门口。”

“给我个地址。”

苏缈立即说了一句,这女人是疯了吗,再怎么和吴由吵架也不该去找曾匪擎啊。

她迅速出门开车去往曾匪擎家,过程中给花久打了个电话,对方没接,苏缈到时发现花久一个人正在曾匪擎家楼下,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了。

“你怎么在这里?回去!”

苏缈急切地说了一句,花久不肯走,“我想见他一面。”

“都已经分手了,你见他做什么,想过吴由的感受吗?”

“吴由?我为什么要想他的感受?”

花久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苏缈皱了皱眉,“吵架还没好?”

“他说我在无理取闹,说我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说着她都快要哭了,这话真从喜欢的人嘴里说出来还真是会难受,苏缈拍了拍她后背,“就算吵架,也不该来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