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是我

三婚 杂草叶子 3430 字 2024-05-18

“他们已经在吃饭了。一桌子好菜,咱们这里太寒酸了,他们哪看得上啊。”

说着她都要哭了,苏缈想着自己刚来那会儿花久这着急的样子,此时也大概明白过来了,忙道,“吃了就吃了,我陪你吃就是了。”

“不是的……吴由根本就不相信我能做菜,还一脸嫌弃。我……”

苏缈顿时领悟过来,想想这吴由当真是直男脑袋,居然在温以欢面前嫌弃花久,这不是故意让她难受吗?

她拿了花久的手机,稍微犹豫了一番后快速按下一串数字,是温盛予的手机号,拨过去后对方立刻接了起来。

“是我。”

苏缈只说了两个字,对方立即认出来了,“怎么了?”

“花久在这儿生闷气呢,你让吴由过来一趟。”

话落苏缈挂了电话,花久气冲冲的往卧室去,然后砰的一声把门给锁上了,苏缈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门口的地方,见吴由正送温以欢出门呢。

大约过了一会儿,温盛予也出现在了视线中,紧接着是敲门的声音传来。

苏缈开了门,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吴由忙赶了过去。

温盛予站在门口看着苏缈,她低声道,“看来午饭已经吃过了。”

“没怎么吃。”

“不是说有一大桌子好吃的吗?”

“不合胃口。”温盛予皱眉说了一句,苏缈眉梢微挑,让开身子,“中午做了点,不知道能不能合胃口。”

“肯定合。”

他说了一句,然后缓慢的往屋子里移动,苏缈将房门关上,看了看那边在敲门的吴由,低声道,“你要是也没怎么吃的话,就先吃点饭吧,她会出来的。”

吴由将信将疑的看了她一眼,此时温盛予淡淡道,“他不用吃了。”

“你丫的没良心,都是听了你的才闹成这样。”

吴由见着温盛予这样优哉游哉的说这样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苏缈淡笑道,“似乎有故事。”

“他为了不回医院,让温以欢不在温家二老面前乱说,让老子去讨好她,否则……”

“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很喜欢讨好她吗?我不过是给你机会罢了。”

“温盛予!”

吴由咬牙切齿,苏缈眸光落在温盛予身上,他为什么一定要赖在吴由家?是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以找花久的名义与他见面吗?

想到这里苏缈的心跳顿时漏了半拍,她错愣的看了他一眼,温盛予也正好看过来,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事,对方淡淡道,“我不过是不想被他们念叨而已,但不表示你可以念叨我。”

后半句是对着吴由说的,前半句消除了苏缈心底的疑惑,让她自嘲地笑了笑。

“来我家做什么,给我滚出去。”花久突然开门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为了让心爱的女人过上幸福的生活,在知道贩毒能获得暴利之后,就深陷其中。

这是当初他的供词,苏缈抬眸看向宋词,“这些供词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是律师,想知道这些事情并不难,法庭上怎么会少得了律师呢。”宋词慢悠悠的说了一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继续道,“往后继续看。”

苏缈继续往后时发现曾匪擎当初逃出来是有人故意为之,“他们为什么在这么多人里选择了救他?”

“因为他的女人。”

“什么?”

“曾匪擎很聪明,看起来文质彬彬其实做事果敢狠辣,当初甫泽,对了,甫泽就是当初毒贩的头目,也就是吴由痛恨的那个人。”

宋词解释了一句,很是云淡风轻的说出这句话,苏缈很惊讶,这人似乎什么都知道。

“当初是甫泽看中了曾匪擎,让他手下一个女人去勾引的他,当时曾匪擎才二十来岁,被女人迷惑,再加上他本就是敢闯的男人,被带入这条路一切都顺理成章。直到后来他发现自己的女人其实早就是那群人里的小头目,大受打击。”

“正好那时候遇上吴由和他师父,缉毒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他被抓到后也没反抗,更是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获得减刑。”

“之后就是在押解过程中,他被人救走。我猜测,救走他的人应该是当初引诱他入行的女人,两人回了庆市,打算隐姓埋名的过日子。可是甫泽要在庆市重组自己的权势,怎么可能放过他们两人。”

“曾匪擎和他老婆艾淑一直都在拒绝,直到两年前,怀着身孕的艾淑被曾匪擎看到她在吸毒,而且早在一年前她就重新加入到了甫泽的手下。甚至连她的孩子也是甫泽的。”

“一气之下,曾匪擎在对方掌控他所有行踪的情况下,居然来了个金蝉脱壳,离开庆市。直到最近出现。”

这段故事很传奇,如果是在别的场合苏缈听到别人讲这些,她会当成一个故事听。如今却没有心思这样想。

甫泽的权势在吴由和张老三的遭遇上她已经见识过了,被人抓到了铁一样的证据还能逃脱,之后又迅速在庆市建立自己的权势,甚至将张老三的妻子害死,还让人拿他没办法。

而这个曾匪擎居然在甫泽的眼皮底下逃走,可见能力不一般。

“上回去找花久的女人就是艾淑?”

苏缈问了一句,宋词皱了皱眉,“我没见过那个女人,更没见过艾淑,这还真不好说。但从曾匪擎到了钟顺市后被他们迅速找上这点来看,这群人又重新回到钟顺市了,至于目的么?可能是为了报仇吧。”

“报仇?他们找谁报仇?难道不是罪有应得吗?”

“呵……在他们心底,当初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庞大体系是被吴由破坏了,越是这样就越是在挑战他们,这种人到了一定的程度,在乎的不再是钱,而是刺激,是游戏,是赌局。所以我猜,他们是在向吴由挑衅。”

宋词漫不经心的说着,这种思维方式苏缈之前从未想过,想来宋词作为律师经常接触到各种各样的人对他们的想法能窥探一二也不足为奇。

“听起来我们似乎别无他法了。”

苏缈轻叹口气,宋词淡淡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不用插手进去。”

“怎么会无关,如果不是曾匪擎的人及时赶到,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会发生什么。他们嚣张而肆无忌惮,我不会放过他的。”

“别忘了,想害你孩子的人并不是甫泽。相反,是他救了你。”

苏缈嗤笑了一声,“与其相信他救了我,我更情愿相信是他别有目的。”

“你这样想倒也无可厚非。”

宋词忽而笑了,“不过,人没事就好,至于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时间总会告诉我们答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