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缈瞥了一眼已经回来了不敢进来的小周,笑着拍了拍他的脸,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先放开我一下,我一会会儿给你惊喜好不好?”
“真的?”
“真的!”
见温盛予已经将手松开了,苏缈理了理衣服,走到门口,拿了对方的卡,吩咐小周道,“去找厨房要些冰块和冷水过来,最好是冷水混着冰块。”
“啊?哦。”
小周一头雾水,苏缈站在门口打量着果真喝醉了傻笑着看她的温盛予,更年期,呵……
“缈缈姐,来了。”
苏缈看了一眼,还不错,然后对着那边的温盛予道,“过来。”
对方很听话的过来,苏缈笑着搭上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唇擦着他的脸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躺下好不好?”
她这辈子没这么柔声说过话,温盛予浑身一个激灵,皱眉看着她,在这双无辜的眼神下败下阵来,乖乖的躺下。
苏缈捏了捏他的脸蛋,“我包养了你?我更年期?”
“嗯?”
温盛予没反应过来,苏缈已经站起身子拿了小周手上的冰水,手肘一转,大半盆冰水倾泻而下,正好都淋在了他脸上。
温盛予只感觉到一阵彻骨的凉意,惊愕、迷茫、不可置信,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小周这下相信了苏缈的话,缈缈姐肯定是没包养这位温先生的,哪有人这样包养的。
苏缈笑了笑,手在他脸上拍了拍,“清醒了吗?”
温盛予目光聚集在苏缈的脸上,眼底的迷离退去了点,手揉了揉脑袋,“你对我做了什么?”
见他似乎恢复了理智,苏缈挑了一下眉头,把盆递给小周,“还回去。”
“额……是!”
她莫名的对苏缈肃然起敬,虽然室内都有暖气,但今天外头的室温可是零下,缈缈姐这招还真是没有手下留情啊。
温盛予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了看苏缈,“你干的?”
“不然呢?”
“苏缈!”
“我听得见。”
温盛予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一把拽着她的手臂,“特么的老子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这样对我。”
“没什么仇没什么怨,就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说了什么?”
刚刚经过冰水洗礼的脑袋还一阵发热,温盛予揉了揉太阳穴,一些片段的画面渐渐到了脑海里,但还是无法拼接起来。
苏缈拍了拍手,冷声道,“也没说什么,就说我,脾气大,难搞,还更年期!”
她把“更年期”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如果眼神能杀人,温盛予现在一定已经死过好几回了,他忙摇头否认,“怎么可能,我一定没说过这样的话。”
苏缈斜着眼看他,温盛予舔了舔唇,想起来了,好像是说了这么一句来着。
“想起来了吗?我更年期?确实哦,年纪大,情绪不太稳定。”
“然后呢?我明明是在光明正大的看。”
苏缈声音幽幽,身子往后倒,离开温盛予的手指,突然失去柔滑的肌肤触感,温盛予眉头一皱,绕过办公桌来到苏缈身边。
苏缈鼻尖很快的被酒精味笼罩,连咖啡的香味都闻不到了。
温盛予站在椅子后面伸手,连着靠背一起抱在怀里,手伸到苏缈的腰上,低声道,“我一下飞机就来了这里。就知道你会出现。”
“下飞机?”
苏缈楞了一下,敢情他这个星期都不在钟顺市啊。
“嗯哼,去了趟巴黎,给你带了礼物,放酒店了。”
说着,他又嫌弃这样离她太远了,于是直接拖着苏缈的腰将她提起来,自己坐上去,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样抱着才舒服满意地叹了口气,苏缈心底有了一丝异样,她还以为这男人是生气了,和她玩儿消失呢。看来她太高估他的脸皮了。
“那你还记得,上次临走时,发生了什么吗?”
苏缈试探着问一句,温盛予脸色一黑,直接在她肩膀上咬一口,没好气道,“记得,你不听话,该罚。”
“自恋不是件什么好事,我建议你稍微控制一下。”
“可是我都想清楚了,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都要在你身边待着。”
“为什么?”
“老子喜欢。”
他只简单直接地给了四个字,手就开始不老实了,苏缈想着刚和他在一起的米染,皱了一下眉,“你们局散了,米染呢?”
“被人带走了。”
“她不是坐在你身边的吗?”
温盛予笑出声音来,板过苏缈的脸蛋,鼻子在她脸上蹭来蹭去,声音醇厚低沉,“亏你还自己经营了酒吧,这酒吧是怎么生存下来的都是个谜吧。”
“有话直说。”
“在这种场合,还不都是谁看上了就带走,他们都是我的客户,我还能和他们抢不成。”
“这样对米染不公平。”
苏缈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开始同情起米染来了,温盛予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淡笑道,“你看我和她在一起不是吃醋了吗?怎么现在又帮她说话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
“我一双眼睛都看到了。哈哈……”
苏缈瞪他,温盛予就笑,笑得很是猖獗,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缈缈姐,温先生不见了。”
哐当一声,小周还以为温盛予逃单了,慌张地闯了进来,温盛予微微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门口瞪大眼睛的女人,苏缈脸上早已经红成一大片。
时间仿佛定格了一样,一瞬尴尬后,小周忙要逃走。
“站住!”
温盛予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小周尴尬的转过脑袋,低头看着地面,“我……那个,我什么都没看到。”
苏缈不断地深呼吸,控制情绪,啪的一下打在温盛予的手背上,果然遇到这男人就不消停。
对方丝毫不觉得疼似的,反而抱得更紧了,“老子想清楚了,你要真想包养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