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盛予想过苏缈这女人不差钱,以为就是住个高级公寓的样子,没想到也是栋小别墅,不大,但贵在精致。
这是苏缈将林家给她的市中心那套房子卖了重新买的,离酒吧也近,生活也还挺方便。
也不知道为什么,越是这样,温盛予心底的感觉越是奇怪,总觉得,苏缈这样的女人不屑于做情,妇似的。
如若真是如此,一切似乎都不太好解释。
“怎么?不敢进来?”
门口,女人心情似乎很好,昨日的低气压都被阳光驱赶干净,声音中也带着几分轻快,不化妆的三十岁的女人,韵味十足,气质出众。
温盛予突然很是激动,直接小跑着过去,一把搂过苏缈的身子,弯腰在她耳边道,“怎么会不敢?我要让他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说着,他单手将她抱起来,唇堵上小嘴,另一只手将房门大开着,然后关上,直接将苏缈抵在门上。
女人眼底写满了惊愕,温盛予微喘着气,低声道,“我饿了,不是说包吃包住吗?”
苏缈愣了一下,“啊?”
“不然先吃你也行,我不挑。”
“晚上我给钱,你想要什么样的货色都有。”
苏缈把玩着他的锁骨,低声说着,柔弱无骨的手在锁骨上来来去去,温盛予呼吸很快就急促起来。
“可是,我只喜欢你这款。怎么办?”
“看来你对包养有些误解……”
她自然知道他身体的反应,淡笑着将他推开,脱了鞋,赤脚走在地上。
温盛予也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玩儿味的说着,“女主人想要什么姿势,尽管吩咐,小的这就去学。”
苏缈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温盛予嘴角咧开笑来,“厨房在哪儿?我就不信你不饿。”
她朝着厨房的方向努了努嘴,是个开放式的厨房,一眼就能看到,温盛予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才脱了外套走过去,“是我露一手的时候了,想吃什么?”
“你会做什么?”
苏缈也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和他的放一起。
“你想吃的东西,我一定会。”
“糖醋里脊、香蕉拔丝、莲藕龙骨汤、然后……”
温盛予眉头越皱越深,苏缈等着他承认自己不会,谁知道对方只将她往外推,“你先去补会儿觉,睡醒了就能吃了。”
“你确定会?”
“确定。”
苏缈将信将疑的上楼,楼下几乎再没有声音传来,本不困的,躺着躺着还是睡着了。
醒过来后下楼时,发现桌上放着两桶泡面,温盛予正笑意吟吟的看着她,苏缈脸色越黑,他眼底的戏谑就越浓。
“有人在按门铃……”苏缈推了他一下,温盛予还是不肯走,目光狐疑的盯着这张脸,问道,“你刚说什么?”
“防止我什么来着?”
脑海中有两个字,又觉得不太可能,便径自纠结。
苏缈吓了一跳,忙道,“还能偷什么,你不就是觊觎我的身子。”
她语气很是平静,故意带了几分冷漠,温盛予一时也看不出个真假,再加上外头的门铃声催得也紧,只得先将这件事放下。
门外站着的是温以欢,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都是温家的保镖,温盛予微微眯起眼睛,才要说话,温以欢已经进来了。
“你这是做什么?”他语气中藏着怒气。
温以欢没接话,眸光在室内逡巡,正好见着站在二楼楼梯口的苏缈,两人目光在空中对接,她脸上的笑有一瞬僵硬,不过很快,恢复了自然。
瞥了一眼气急败坏的温盛予,她深吸口气道,“哥你也是的,在外面怎么玩儿都没关系,怎么还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啊。”
这话音量不小,自然一字一句的都落入了苏缈耳中。她倒是没什么,双手环胸,身子倚在扶梯上,淡笑的听着,仿佛对方讲的人不是自己。
温盛予脸色顿时黑了,“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插手。出去!”
“虽然你是我哥,但大伯也是我伯父,晚辈要听长辈的,这回,你是赶不走我了。”
“什么意思?”
这小妮子是要和她作对吗?
温以欢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苏缈,讽刺道,“你别再来找我哥了,我大伯已经断了他的经济来源,他啊,现在自己都养不活。”
苏缈眉梢一挑,原来如此。
“温以欢!”
当着苏缈的面打他的脸,温盛予彻底怒了,一把拽着她的手,居高临下的怒视这堂妹。
温以欢眼底有了一丝惧意,不断地深呼吸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也不想的,这是大伯给的命令,除非你回去公司上班。你也知道,我是没办法帮忙的。”
“你少给我找借口,我那些银行卡是不是你告诉老头子的?”
“怎么会呢?你把那些钱都存在吴由的名下,你和他又是好友,大伯一下就能猜到。哥,你也老大不小了,总在外面玩儿也不好,该收收心了。”
温以欢低声安慰,温盛予瞥了一眼从头到尾一直站着的保镖们,“他们是来做什么的?”
“那个……大伯说了,这房子是他出钱买的,你没资格住。”
“你……”
温以欢自动往后退了一步,温盛予脸上阴云密布,没想到老头子做的这么绝。外面现在没哪家公司是敢要他的,在珠宝行业想找份工作先养活自己都不行。
苏缈将两人的动作都看在眼里,大概也猜到了什么,至少这点,温盛予是有种的。
“这位姐姐,您可能要马上离开,因为这里的房子已经不属于我哥了。”
温以欢不嫌事大的温温柔柔的对着苏缈说出这句话,对方已经到了两人近前,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小姑娘。
她不知道她肚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但就凭着她在面对吴由和温盛予时两种完全不同的状态,想必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