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就是……魏无烈的了,他是大将军,自然受人敬佩。”
说完,抬头看了看陈文姜的脸色,见她没有什么表情之后,又继续开了口。
“皇帝一直都在宫里,就算平出宫的话也是极其低调,可见这次的除了九皇叔以外就没有别的人了。”
听到鹿野这么说,陈文姜好像明白了一些。
“九皇叔都那么老了,还出来乱跑干嘛呀!”
话一出口,就听到了鹿野隐忍的笑声。
有些疑惑不解都看着她,于是问:“你笑什么呀,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那么大年纪了,还弄那么大阵仗。他是给谁看?”
终于,鹿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这家伙,我都怀疑你不是这个国家的人。什么那么大年纪,你可真是孤陋寡闻。人家也没有多大的,也就比当今皇上大那么几岁。听说他好像是先皇最小的一个弟弟,却也是最强的一个皇叔。”
“尘风你够了,赶紧吃饭,吃完赶紧走。你还有一堆事呢,别耽搁了。”
嚼了一大口米饭,彩真有些含糊不清的吐出了几个字。
尘风宠溺的望了过去,嘴角勾起一抹笑。
夹了一块鱼放到了彩真的碗里,眼里带着一丝警告。
那眼神好像再说,你要是不吃,我就把你偷看我洗澡的事告诉你娘。
无奈之下,彩真有些嫌弃的夹起那块鱼吃了起来。
街道上,拥挤的人群使马车不得不停下来。
“鹿野,看样子咱们得走进去了。你这样子,行吗?要不然你先回去,我晚些派人将东西送过去。”
陈文姜面露疑惑的望着鹿野,似乎在寻求她的意见。
鹿野撩开车帘扫了一眼,于是柔声答道:“无妨,我带了丝帕。街道上那么急,我们步行走过去吧。你放心,我带上丝帕不会有人认出来的。”
说完,还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粉色的丝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