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对于这里发生的一切,萧易寒此刻并不知情,当他被黑雾吞噬的那一瞬间,他便再次来到了一个陌生空间。
在这个空间之内,只有一条笔直向上的梯台,而梯台的周围则是一片漆黑寂静,空间之内空无一物,着实怪异。而萧易寒此时,正孤零零的站在梯台的最下方。
“这又是什么地方?”细细打量着周围,萧易寒无奈的嘀咕道,短短的时间内,接连发生这种情况,绕是以他的心性,也不由得涌起了阵阵无力感。
稍微迟疑了一会,萧易寒脸色猛然一怔,瞳孔中渐渐涌起了一抹坚定。
“管他呢!先上去再说!”暗自嘀咕了一声,萧易寒便缓缓向梯台顶端走了去,他心里明白,这诡异的梯台绝对不简单,所以他走起路来也是格外的小心。
“吱吱吱”
萧易寒刚走没多远,整个梯台上突然发出了一阵尖锐的鸣叫声,与此同时,本来平淡无奇的梯台突然开始涌现出了一片片血色花朵。
“又是彼岸花!”盯着那越来越多的血色花朵,萧易寒的一双瞳孔顿时冷了下来。
虽然萧易寒此刻很想将那些彼岸花尽数撕碎,可看到如此诡异的一幕,他也不敢贸然前进了。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尖锐之声消失,此时整座梯台已经完全被彼岸花层层包裹了起来,远远望去,宛若是由鲜血铺盖而成一般。
“看来又不能安稳了!”看着那无风自摇的彼岸花,萧易寒目光微凝,不由得紧紧握了握手中的血摩罗。
“彼岸花海~血肉铸~轻了浮气~洗生骨呐~”
就在萧易寒准备踏上这血色梯台时,一阵悦耳的吟唱声突然传入了他的耳中,闻声望去,只见在梯台的上方,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位身着血色长袍的美貌女子,那女子正轻移莲步向他缓缓走来。
细观女子,唇红齿白,长发墨黑,俏脸白嫩,身姿婀娜,着实是一位人间少有的绝世美女,若不是女子那双泛红的瞳孔,一般人还真抵不住她的魅力。
“彼岸花海~血肉铸~少年,你知道这句话意思吗?”细细的打量着萧易寒,女子掩嘴轻笑道,转而,女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陡然一变,血红的瞳孔中渐渐涌起了一抹森冷的嗜血之色,“我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如做我的晚餐吧!”
“救救我!我不想死!救救我……”
“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我不该贪墨那些宝贝!求求你放过我……”
“哈哈哈!来啊!你倒是来啊!杀了我!杀我了啊!”
“上主,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不该来这罪之海中,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啊!”
“……”
听到下方血海中不断传出的哀嚎之声,萧易寒的一双剑眉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一颗心也跟着凌乱了许多。
“这里感觉不像是虚妄的存在!”细细打量着四周,萧易寒沉声嘀咕道,转而,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黑白分明的瞳孔猛然收缩了起来,“师父!”
顺着萧易寒的目光望去,只见在断桥的桥头赫然漂浮着八个血淋淋的大字“天魂老贼,入之必死”!
“难道师父也来过这里?”错愕的盯着那几个字,萧易寒的瞳孔中布满了不解之色。
许久之后,萧易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难道师父就是刘老三口中说的那个,一百多年前被人追杀之后误入罪之海的人?”
细细的思索了一番,萧易寒将这一切联系起来之后,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内心所想。
毕竟,天魂老人并没有告诉萧易寒他自己的过去,而且按照刘老三所述,当年那个人从罪之海出去以后便达到了无人可敌的境界,再联系上断桥桥头的八个大字,一切都仿佛有些一股奇妙的联系。
“师父到底在这里做了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萧易寒苦笑着向桥头走了过去,按照他对天魂老人的理解,就是做出任何事都不为惊奇,毕竟天魂老人可是一个宛若全民公敌般的存在。
桥头的分岔路口处,悄然立着两块石碑,萧易寒此时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上面到底写着什么。
径直走到石碑旁,萧易寒端详了许久,发现两块石碑之上写的内容都差不多,不过细看之下还是有区别的。
只见左边的石碑写着,“彼岸花海,迎客路;轻了浮气,唱生歌!”
而右边的石碑则写着,“彼岸花海,血肉铸;轻了浮气,洗生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