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问道:“奶奶可是要见?”
明妤点点头:“自然还是要见一见吧!”官府规范车马自然是有利可图的,有人能够想到不足为奇,这一次明妤本来就是想着提醒谢昀不妨在要车马的时候从何夫人的车马行要一部分,全部的话是不怎么可能的,那样的话难免何夫人的车马行其实根本就吃不下,吃不下硬吃就会出现以次充好的现象,而且一家独大的情况不能够存在,存在就很容易心大然后得寸进尺的。
但是也不能够不给,毕竟以后是同还要相处,要是不给的话太难看,所以卖一个好是很有必要的,还有一点就是自己来到宁波之后就没有出现在宁波权贵的面前,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己怀孕了现在还在养胎,根本就没有心思出去,可是别人是不知道她怀孕的,恐怕是现在就还是觉得她很是傲气吧!
她可是没有想着自己在宁波的形象是清高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这样对于谢昀的仕途有些不利,也可是借着这一次的机会让宁波的人知道她之所以一直没有出现在众人买青年并非是她清高傲气,而是怀有身孕正在养胎实在是不怎么方便。
清浅问明妤:“奶奶是准备明天什么时候。”
明妤这才注意到拜帖里面何夫人没有说什么时间,只是说要是可以的话她明天想要过来拜访,并没有规定到底是什么时间,仔细看完,明妤觉得拜帖里面的用词都是有些小心翼翼的,不禁失笑,自己就这样可怕不成?
看来过来的两个多月不露面其实自己已经给宁波这里的权贵留下来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印象的,但是,她觉得有些小无辜呢!
谢昀回来的时候看着明妤眉毛皱在一起无比纠结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走上前伸出手来抚摸明妤的眉头:“这是怎么了?”
明妤看向谢昀:“好像是这里的人都觉得我有些难以相处呢!今天何夫人送过来拜帖,说话很是小心翼翼,好像是担心我不给她留情面一样,说是明天过来拜访,但是具体什么时间还是让我定呢!”
谢昀挑眉:“何夫人?”
“嗯啊,她名下哟余个马车行,所以应该是有什么想法了,我觉得一部分可以交给她,但是不能够全部。”
官府同意规范马车的事情既然是谢昀提出来的,自然也就是需要谢昀来布置了,所以谢昀手中还是有着很大的权利的。
谢昀说道:“我倒是觉得这个何夫人是个聪明人,她过来恐怕是不仅仅是想着说马车的事情,还有时候抱着和你交好的目的吧!”
明妤想了想觉得何夫人的确有这样的意思在的:“何通判这个人怎么样?”
“有手段,但也很务实,倒是可以相交,不能深交。”谢昀在明妤面前毫不犹豫的说出来对别人的评价。
明妤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官府端午节应该会组织龙舟比赛吧,到时候正好我胎稳下来了,也是应该出来了。”接着一个机会露面已经成为了一件很是有必要的事情了。
谢昀说道:“这里每年都是会有的,今年自然也不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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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上完成的更新
谢昀提出来的设想的确能够有效的解决城里交通拥挤的问题,而且,还能够让城中更加的干净,所以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说起来能够很顺利的通过其实里面还是有刘岩的帮助的。
那通判名叫何盼,听到了谢昀的想法之后立刻就有了心思,这牛马车怎么来,也是一笔生意,若是能够到自己的手中的话就是一笔收入不菲的银子。
他隐晦的看向谢昀,这件事情还是要看谢昀的意思,要是想别云放弃的话他才能够有这样的机会,毕竟这个主意是谢昀提出来的,这牛马车的提供自然还是谢昀说了算,说白了,这件事情其实最终还是要谢昀负责的。
要是说谢昀没有什么身份背景的话他还能够仗着自己已经当了六年的通判欺负一下新来的谢昀,接手城中统一安排牛马车的事情,然后自己再用一些手段说不定就能够将这一件事情的功劳安插到自己的身上,那样到了三年考核的时候他就能借着这一次的事情升迁。
奈何偏偏谢昀背景太大了,根本就不是他能随便招惹的,所以抢夺谢昀功劳的事情是不可能了,他现在也不过就是希望女人能够给从中得到一些银钱上面的小利而已,正好自己的妻子在这里开了一个马车行。
不过,面对谢昀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开口,一直等着到了离开衙门的时间也是没有说出来。
想了想,何盼回到家中和自己的妻子说起来的这件事情。
何夫人是个有手段的精明女子,跟着丈夫四处为官的这些年她一直帮着丈夫将很多事情处理的井井有条,并且她也有些生意头脑,每到一个地方租地方开铺子,这些年通过这个名头其实攒下来的银子也算是可观,只是,谁又会嫌弃银子少呢?
何盼自己的妻子说道:“今天知府的意思是在城中设立官家的马车,以后城中的人进城不准将牛马车带入城中,而是要作者官府提供的牛马车进城,既然准备设立牛马车,就是需要牛马车的,我想着你正好开了一个马车行。”
何夫人听了美目一转:“这件事情不仅仅是有利可图,还是有名可图呢!所以你不应该去和知府说说揽过来这件事情?”
何盼苦笑:“我何尝不知道呢?只是,设立城中牛马车的事情是谢昀提出来了,谢昀是谁,我能够得罪吗?”
何夫人听了有些失望:“怎么就偏偏是他当了这个地方的同知呢?以后但凡是一些有利的事情恐怕是都落不到你头上了,我看着就是那个刘岩都是在巴结讨好这个谢昀吧!”
何盼想着知府对谢昀的和善态度,很是赞同:“可不是,我就没有见到过知府对谁还有那么和颜悦色过呢!”
何夫人说道:“这样的话我们就是不要想着揽过来了,就算是从他手中揽到了我们这里,我们没有什么背景地位的也是保不住,而且还容易得罪了他们谢家,谢家那是什么家族,可不是我们能够随随便便得罪的!不过,就像你说的牛马车的生意却是可以做的,这件事情你就不要去和谢同知说了,我明天送帖子去拜访和瑞郡主,其实,想一想,官府既然要设立牛马车肯定就是需要牛马车的,去哪里购买都是买。”
这件事情要是能够谈成了对于她的马车行来说绝对是一个大生意,顶得上两三年的收入了,所以她怎么会不动心呢?要是能够借着这一次的事情和和瑞郡主走近的话其实要比丈夫抢夺谢昀的功劳更加的划算。
只是想到嘉祥郡主来到这里两个多月都没有出门过何夫人有些不怎么确定了,这个嘉祥郡主看起来有些不怎么好相处呢!
这样想着何夫人有些不能够确定自己明天去拜访的时候是不是会被拒之门外。
何夫人对丈夫说道:“和瑞郡主从来到宁波之后就没有出来过,上一次知府夫人下帖子请和瑞郡主其参加知府家姑娘的生辰和瑞郡主是没有过去的,倒是送过去了礼物那两串珍珠手链听着合起来要一百多两银子,不差钱,又不用去讨好别人。”
最后那句何夫人说出来语气里面有着一些羡慕,其实女子想和瑞郡主那样最好不过了,出身显赫,父兄给力,嫁的人家也是权贵人家,丈夫不是纨绔,相反特别有出息,刚刚二十岁已经做到了从五品官职,在整个大夏也就这一个人吧!
这样的女子上辈子也不知道到底是积了多少福气呢!
何盼听着也有些不确定了,说道:“到底是郡主,眼高一点也情有可原,这样,你明天送过去拜帖看看吧,要是她能够见你最好不过了,要是不见的话我们就再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