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君承欢淡淡扫了眼。
“不种蛊,那怎么办?”灵儿不解。
“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我们问不出什么,解决了吧。”君承欢说的面无表情。
那人彻底慌了,“玲珑公主饶命,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
“动手吧。”君承欢凉凉说了句。
“公主不要啊……”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灵儿便已经催动了他体内的蛊虫。
瞬间,他便惨叫出声,然后七孔流血,再也不动了。
灵儿看得无趣,“死这么快,真没意思。”
她说着看向君承欢,“对了承欢姐姐,那个商未夜,死不了吧?”
“嗯,还活着。”君承欢说完抬脚离开了房间。
她刚出来,便遇上了霁月。
“公主,可问出什么来了?”
君承欢点头,“结果不出所料。”
“那我们这趟,还要去么?”
逸郡王,说起来,和君承欢和灵儿还是堂了好几层的堂兄。
认真算起来,他们是同一个曾曾曾祖父。
但从兴帝那一辈时,就已经疏远了。
几代逸王都很淡薄,一向不问朝堂,百来年做着他们的懒散闲王。
到了君轻寒那一辈,逸王整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毕竟是闲王,也没人会计较。
偏偏他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主,好色贪杯,强抢民女,醉酒打人一事屡犯不止。
最严重的一次,直接将庄国公的幺子给活活打死了。
君轻寒一怒之下,不顾他是皇亲国戚的身份,直接将人问斩。
趁着这个机会,他重新颁了圣旨。
废除爵位世袭制,改为爵位递减制。
也就是说,不论是王爷,还是郡王,只要过一代,爵位就会逐级递减。
前朝,爵位最多传承三代,便会降级,依次减等。
而东临建国初,太祖体恤亲弟,封为齐王,且下旨,齐王后人,永世承爵。
所以,这种爵位世袭制便一直实行,导致东临爵位泛滥。
君轻寒自登基起,便有废除之心。
逸王一事,正好给了他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