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茗茶肆先盯着,引出幕后人。”君轻寒啜了口茶,说得不急不缓,“明日,我和二哥会去水库走一趟。”
“怎么,水库也有问题?”苏青染皱眉。
她记得,荆州的水库,当初还是君轻夜修的呢。
“荆州虽然修了水库,但这两年来,却仍然年年大旱,这水库不正常。”
苏青染后知后觉,“水库一事和南疆人有关?”
“目前只是猜测,只有明日看过之后才知道。”君轻寒回答。
“这件事我知道了,有什么能够用到我的地方么?”
“你好好待在府上就行了。”
苏青染无奈摇头,“罢了罢了,现在你也不让我操心这些国家大事,我去找二嫂去。”
“歌儿现在正在院内配药,你去吧。”君轻离温润道。
苏青染点点头,“你们继续聊,我先去了。”
抬脚出了花厅,她看见两个鬼鬼祟祟藏在外面的小家伙,狐疑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们想……想来找母后。”君承欢开口。
“找我做什么?”
君承欢想了下,“母后,我和弟弟想去找瑞儿弟弟,你带我们去吧。”
“刚好,我正要去呢。”苏青染说着带着两个小家伙朝上房而去。
“咚咚咚!”
母子三人来到时,安歌正在捣药。
“二嫂。”
“二伯母。”
安歌看见来人,忙放下手中的捣药杵,脱下手套。
“青儿,你们来了,快来坐。”
几人来到房间时,小小的君承瑞正摇头换脑的背药材。
他看见来人,忙起身行礼,“见过婶母,哥哥姐姐。”
“瑞儿真乖。”苏青染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婶母,你身上香香的,好好闻。”
君承瑞眨巴着大眼睛开口,“我爹爹和娘亲身上是中药味,虽然也很好闻,但是和婶母的味道不一样。”
苏青染差点被他萌化了,“二嫂,这孩子真可爱。”
家里的这两个都是冷冷酷酷的性子,如今碰上君承瑞,她真是喜欢的不得了。
明明君轻离是温润的模样,安歌是清冷的性子,他们怎么会生出这么可爱的小团子呢?
好想偷走怎么办?
安歌看着君承瑞,眸光温柔,“这个孩子自打出生就嗅觉灵敏,他认药材,就是靠闻记住的。”
翌日。
天刚蒙蒙亮,君承欢和君承锦还在睡梦中,就直接被君轻寒从榻上捞了起来。
两个小家伙揉了揉眼睛,飞快穿衣洗漱。
他们的父皇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他们!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二人穿戴整齐的来到了院子里。
“父皇!”
君轻寒扫了眼卧室的方向,带着二人去了外面。
“好了,你们今天就在这里晨练。”
“是,父皇。”
“记得,不许吵到你们母后。”
“是,父皇。”
“还有,到早膳时间,别忘了叫醒你们母后用膳。”
“是,父皇。”
君轻寒交代完,满意点头,“好了,你们开始吧,父皇有事要出门一趟。”
“父皇,你要注意安全。”君承欢关心。
君轻寒点头。
“父皇,你要早点回来。”君承锦昂着头开口。
君轻寒略略颔首,带着惊风出门。
两个小家伙目送他离开,然后开始练武。
这边,苏青染一觉睡饱,下意识摸了摸身边。
没摸到人,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就见榻前蹲着一只小家伙。
“母后,你醒了!”君承锦开口。
早膳还没好,他不敢惊扰母后。
刚才守在榻前,他大气都不敢出。
苏青染点点头,伸了个懒腰,“你父皇呢?”
“父皇有事和惊风叔叔出去了。”
君承锦说着将打好的洗漱水端来,“母后,你先洗漱吧,姐姐一会就将早膳端来了。”
“我的小承锦懂事了。”
苏青染欣慰的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开始穿衣洗漱。
“母后,擦脸。”
等到苏青染洗脸之后,君承锦贴心的递来帕子。
就在这时,君承欢提着食盒过来。
“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