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青染说着看向君初静,“静儿,改日我再来找你说。”
“四嫂快去吧。”
“静儿,我带你出去散散心?”乌夜苍朝这边走来。
“我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君初静说着便将房门关上了。
发生了昨天的事情,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乌夜苍。
刚刚听了四嫂的话,她可能真的已经喜欢上了他,只是他却又……
乌夜苍伸手向敲门,又怕扰了她,在房门前等了许久,这才缓步离开。
叫来大宫女吩咐,“静姑娘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去通知我。”
“是,大汗。”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乌夜苍发现,君初静似乎在刻意躲着他,就连用膳,都不愿和她一起了。
白天大部分时间,她都将自己闷在房间内,看上去郁郁寡欢。
晚上,每次他去找她的时候,她又都入睡了。
这对乌夜苍而言,简直就是煎熬。
他知道君初静和一般的女子不同,她不会无理取闹,若非是真的难过,她不会这样。
每次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他都不自觉地皱眉双眉,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开心。
转眼间,已是五月,幽州的天气也逐渐热了起来。
这些天,君轻寒带着苏青染找遍了整个幽州城,却一点收获都没有。
苏青染十分沮丧,这些日子心情一直低落。
越是想早点找到爹爹的遗体将案子破了,就越是没有任何发现。
靠在君轻寒怀中,苏青染有些难过,“寒,你说整个北疆都没有爹爹的遗体,会不会……被她们带去西陵了?”
“别担心,我已经让赵铭去西陵了,一有消息,就会传过来的。”君轻寒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
乌夜苍对北疆再熟悉不过,他带着他们搜寻了一遍,都没有发现。
那么,苏大将军的遗体很大可能不在这里!
“好。”
“还有,帝都那边传来了消息,百里偷偷遛回了西陵,等他到了上京后,我们就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苏青染点点头,对于上官赫的能力她是清楚的。
“别想太多,睡吧。”君轻寒将人放在榻上,轻哄着。
后来,她还未出世,安平王府就出了意外。
而他,原本要送的礼物,也终究没有送出去。
很久之后,苏青染知道了这件事情,非缠着君轻寒给她补了一份出生时的礼物。
君轻寒摩挲着那块玉坠,心里突然有些五味杂陈,“既然是他送你的,收着吧。”
苏青染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老实告诉我,你和乌夜苍当真是在凉州认识的……普通朋友?”
她怎么觉得这两个人像是认识许久了一样?
“不然呢?”
苏青染瞪了他一眼,“刚刚乌夜苍抱我了,你吃不吃醋?”
“就让他抱这一次。”
“还说是一般朋友,骗鬼呢!”苏青染才不信。
当初她和君轻离只不过稍稍走得近了一些,这男人一天到晚吃醋,还拉着一张臭脸!
她敢肯定,君轻寒和乌夜苍肯定有基情!
“来,我给你戴上这块玉坠。”
“这是小孩子戴的。”
“你在我眼里,一直都是小孩子。”君轻寒将人拉到怀中,给她戴上了玉坠。
“我是小孩子,那你岂不是老牛吃嫩草!”苏青染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来,让为夫尝尝你这棵小草嫩不嫩。”君轻寒说着就将人剥了个干净。
很快,床上运动便在跳跃的烛光中拉开了帷幕。
咯吱咯吱……
在摇曳的床幔内是一席春色无边。
……
翌日,清晨。
乌夜苍一早就去找了苏青染,告诉她君初静心情不好,让她帮忙哄一哄。
苏青染用了早膳,就直接去了君初静的房间。
此时,君初静正坐在窗前发呆。
苏青染走过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窗外只有一颗花开到凋谢的花树。
“静儿看得这么出神,这里有什么美景么?”
听见她的声音,君初静这才回过身来,“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