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目中无人?
“王老先生,您当年在刑部验尸,怎么现在却在京兆府呢?”
“还不是当年不小心验错……”王仵作说着似乎到了什么,止了话头,摆摆手,“好汉不提当年勇,不说了不说了。”
苏青染笑了笑,不语。
“年轻人,老朽看在你年轻有天赋的份上,提醒你一句,这具女尸分明是溺亡,明日公堂之上,你切不可再胡言乱说,平白断送了大好前程。”
“多谢您提醒,但做人不能昧着良心说话,您说是么?”苏青染从王仵作身上收回视线,重新将眸光落在蒙着白布的女尸身上。
“呼……”
夜风袭来,蓦地将房门、窗户吹开,窗纸在黑漆漆的夜色中哗哗作响。
王仵作将酒盏放下,嘱咐苏青染,“你守着,老朽去关门窗。”
话音刚落,摇曳的烛火在冷风中熄灭,整个停尸房顿时漆黑一片。
“沙沙沙……”
随着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苏青染后脊莫名窜出来一阵凉意。
白府。
一抹黑色的身影翩然从高墙掠过,刚准备攀墙而过,整个人却直接掉落了下来。
紧随而来的是一声惨叫,以及一声落地的重击声。
男人看着殷红的手心,疼得皱起眉头,“这也太……狠了!”
听见动静,一个小丫鬟朝这边走来,看着男人狼狈的模样,顿时笑起来,“小姐这一招真好用!”
“还好用?我这只手差点废了。”男人冷哼。
“我们小姐说了,这是专门用来防贼的,尤其是采花贼!”
“玲玲呢?”男人说着朝后院而去。
刚踏进玲珑院,一枚寒光闪闪的银针便从里面飞了出来。
男人慌忙避开,一脸委屈的看向花厅内的女子,“玲玲,你这是谋杀亲夫。”
“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想你了,来看看你。”男人黏上去。
“早知道,就该将墙垛上的碎瓷片换成毒针。”白玲清冷瞥向来人。
男人对着白玲抛了个媚眼,抬手朝那双玉手摸过去,“你可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