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倾诉话缠绵

民国之花开锦绣 聆汐 3446 字 2024-05-18

因为怯懦,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就会惶恐不安。

康聿容的儿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兄弟活了二十五六了,可感情上还是一片空白,而情感单纯的他,也不太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情。

没错,尽心尽力默默付出,是一个不错的计策。

但是,手和脚勤快的同时,嘴巴也得“勤快”点不是?

想想看,哪个女人没长着耳朵?哪个女人不愿意听花言巧语……啊不对,是甜言蜜语?

别人的女人,他是不知道。但他的女人,哼,一天到晚竟愿意听些甜甜蜜蜜的东西。

所以说,男人这嘴啊,该抹蜜的时候就得抹抹蜜。

这天下的女人都一个样,毕竟,天下乌鸦一般黑。

啊呸,又错了,天下女人一样美嘛。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宋兆培问了康聿容的地址。

柯木蓝把地址说了一遍,接着又问:“你要见她啊?”

宋兆培飘过去一个飞刀眼:“我这当大哥的,都到妹子家门口了,我要再不去见见,那还说的过去?”

柯木蓝顿了一下,说:“我带你去吧?”他们两个已经好久没见了,趁宋兆培在,他和她见了面也不会太尴尬。

结果,宋兆培拒绝了。

他说:“我跟我妹子几年没见了,有好多的悄悄话要说,你在多不方便。”

说完,也不理会好友的大白眼儿,扬长而去。

这节课是英语小测,教室里很静,除了康聿容轻缓的脚步声,就剩下笔尖触碰纸张的声音了。

一声铃响。

康聿容走向讲台,面对学生们说:“好了,时间到了,最后一个同学把卷子收上来吧。”

接着,教室里响起了椅子挪动的声音,后面的同学开始一个一个往前收。

一个女生,丧丧得到说:“老师,好几个我都没写出来。”

康聿容笑了笑,对那女生说:“时间已经很充裕了,没写出来,说明你对那些知识还不够扎实。别着急,课下再巩固巩固,不懂得就随时问我。”

收好卷子和书本,康聿容走出了教室。

刚进办公室,一位杂工师傅就过来说:“康老师,校门口有人找。”

康聿容扭头说:“好,知道了。”

柯木蓝说:“我对她的心思,你也知道。我是从英国追到了中国,又从杭州追到了北京。我是一年一年的追着,一步一步的撵着。我对她的这份心,不说能感动天感动地吧,感动她应该也够了吧?可是她呢?就是无动于衷。我一直以为,她是因为自己离过婚,是自卑,才拒绝我的。”

宋兆培问:“难道不是?”他一直也是这么想的啊。

柯木蓝苦笑一下,摇了摇头说:“她之所以一次次那么坚决的把我推开,是因为她的心思根本就没在我的身上。”

宋兆培离开的时候,柯木蓝和康聿容之间还是“东边日出西边雨”的状态。

自己兄弟对康聿容的心思,他是一早就看出来了。可康聿容的态度一直都是不远不近,恰好的摆在朋友的距离上。

所以,康聿容对柯木蓝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他还真不好说。

听了柯木蓝的话,宋兆培拿酒壶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动作。他边倒着酒,边说:“你这样说是不是太武断了?何以见得呢?”

柯木蓝说:“她二哥说的话,虽然没有证实,可总不会是空穴来风。章盛呈伤害过她,这不假。可章盛呈毕竟曾是她的丈夫,是和她有过最亲密关系的人。

她思想保守,理念传统,把老祖宗的那一套看得更是重要。所以,仅仅因为章盛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就足以让她铭记于心。更何况,章盛呈还是让她一见就仰慕,一眼就心动的男人。

对她来说,章盛呈就是个特别的存在。这个“特别的存在”对她有过伤害,她会恨他,却未必会忘了他。”

宋兆培说:“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结果到底是不是你说的这样,只有和聿容当面锣对面鼓的求证之后才能定夺。”

宋兆培喝了口茶,咂巴了下嘴,说:“兄弟,退一万步说。就算聿容对那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还念念不忘。但是,他们毕竟离了婚了,而且那个玩意儿也已经又娶妻了,他们现在就如同陌生人一般。

你想想,两个人一年到头连个面都见不着,就算聿容记忆再深刻,也架不住时间的侵蚀啊。天长日久,那个章盛呈在她意识里自然就慢慢模糊,以至于渐渐忘却。”

柯木蓝嘴角一动,扯出一个浅淡的、悲凉的笑。

他说:“你说的没错,如果他们之间断的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的牵绊,结果或许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可他们之间,偏偏有个儿子。”血浓于水,这层关系怎么断,都断不了。

宋兆培:“……”他把这茬给忘了。

柯木蓝也没动,闷着头又说:“她说,她和她的儿子永远的在一起,永远都不会分开。

她那儿子,和章盛呈一模一样,简直就是章盛呈的缩小版。

她本就对章盛呈无法忘怀,如今又有了那个缩小版的章盛呈整天的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就是想忘掉章盛呈,估计也都忘不了了。

她忘不了那个章盛呈,又怎么会把心思放到我的身上,又怎么会在意我的这份心?”

柯木蓝叹了口气,眉头微微蹙着,胳膊放在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捋着光洁的额头,似乎这样,就能捋掉那些扯不断的愁丝。

片刻,他又叹了口闷气,又说:“老实说,那孩子我不讨厌。可是那孩子会让我和她成为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会有交点。”

宋兆培问:“所以,在你看到孩子第一眼的时候,就让定了那孩子会成为你和聿容之间的屏障?会让你和聿容永远的分道扬镳?这也就是你恐慌的原因?”

柯木蓝抿了口酒,没搭腔。宋兆培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宋兆培也跟着喝了口酒,然后看着好友,郑重说道:“我还是认为你把事情判断的太决断,只要聿容没有亲口承认她还爱着那个章盛呈,那你说的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

柯木蓝自嘲一笑。

开口说?

她还用开口说吗?她早已用行动告诉他了。一次次的拒绝,不就是最有力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