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无奈被逼亲

民国之花开锦绣 聆汐 3477 字 2024-05-18

柯木蓝也跟着笑了,不过,他是感觉父亲的话很好笑。

名字里都有一个n字,就是有缘分。那他的名字还和花木兰的名字一样的,是不是说,他和花木兰更有缘分?

柯木蓝这才正眼去看那女孩,一身洋装,头发梳得也很新潮,淡妆下的面容,倒也是秀丽娇俏。

柯木蓝打量沈可兰的同时,后者也正审察着他。从她眼神里不难发现,她对柯木蓝很满意。

柯太太说:“蓝儿,带沈小姐去花园里转转,看看花去。”

柯木蓝更好笑了,大晚上的能看出什么花来。

老师此次来的名义是访友,说白了,就是个变相的相亲。

柯木蓝每次回来,家里都会搞这么一出。这也就是大姐嘴里的“正事儿”了。

柯木蓝厌烦,却不会拒绝。

柯振华现任浙江都督,家里的商铺也是众多,个个红红火火。

柯家是名门贵族,柯太太的娘家也不简单。不仅是江苏的大财阀,柯木蓝的外公还是江苏商会的会长。

柯木蓝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三个姐姐均已嫁给了江浙的名门望族和豪门贵胄。

柯家在江浙的势力,说是两省之霸也不为过。

生在这样的家庭,柯木蓝从小就知道,和出人头地同样重要的是,为柯家开枝散叶。他又是柯家唯一的儿子,任务自然是又重大又艰巨了。

从十七八岁开始,在父母以及姐姐们,有意无意的安排下接触一些女孩,都是些名门闺秀,侯府娇娃。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就是激不起一丝丝的涟漪,一个个全部否定。

二十岁那年,父亲放下狠话:“再不行,就不用你看了,我直接做主了。”

也就是那年,他拿上自己的私房钱,偷偷地跑到了英国。

老师前脚刚走,柯振华和柯太太后脚就追到了柯木蓝的房间。

柯太太问:“蓝儿,这个沈小姐怎么样啊?我和你爹看着挺好的。那样貌也还配得上你,家境虽说比咱柯家差点,但是也说得过去。蓝儿,你说呢?”

柯木蓝默了一会儿,说:“要不,再看看吧?”

柯振华火大了,拍案而起:“再看看!再看看!每次你都说再看看,你都二十六了,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姐都六岁了,你呢?连个媳妇儿都还没有讨上呢?你是不是想让咱柯家绝后啊?”

柯太太说:“怎么能说这种话?”

柯振华说:“嫌我说话不好听?他都二十六了,不娶媳妇,他做的这事就好看?”

柯太太没再理丈夫,而是对柯木蓝说:“蓝儿,我和你爹也是够开明的了,娶媳妇还让你自己挑。可是你这挑了没一百也有九十九个了吧?怎么就个个都不满意呢?你到底要挑一个怎样的才满意?”

“你还知道回来?”

这是柯木蓝进门后,父亲柯振华赏给他的第一句话。不说表情,不说语气,但从这几个字,就知道柯振华有多生气。

不怪父亲起火,为了陪康聿容,他对这个家,对父母三年来是不闻不问。

这次是自己做的太过分,所以无论父亲怎样训斥,怎样指责,柯木蓝都默然不语,全部接受。

看来,吹胡子瞪眼的骂人,也是个力气活儿。

这不,这刚骂了半个小时,柯振华就骂不动了。

最后,往椅子上一坐,一手伏在桌子上,紧喘了两口粗气,瞪着眼前的不孝子厉声问:“这次回来,想怎么着?”

“这次回来,就不打算再回英国了。”柯木蓝如实的说。

本还怒火中烧的柯振华,一听这话,脸色立马缓和了不少。

旁座上的柯太太,和柯木蓝的三个姐姐也都明显的松了口气。

“早就不该回去了。”柯振华又瞪了儿子一眼,才说:“杭州也有两家不错的医院,用不用我找人去给你问问?”

柯木蓝飞速说道:“不用。”他偷偷看着父亲,小声说:“我想去北京。”

柯太太忍不住说话了:“干嘛非去北京啊?咱杭州的医院不比北京的差。你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外上学上班,一年到头在家也待不了几天。别说陪陪我和你爹了,我们就是想和你好好说说话,就没时间。这好不容易回来,我们也不是说非得让你在家独巴巴守着我们。你出去上班,我们不反对,但是就不能离家近点?为什么要去北京?”

为什么要去北京?因为北京有他魂牵梦系的人啊。

可这话,柯木蓝现在还不敢说。

柯木蓝说:“你们也知道,我在英国的那家医院,和北京ds医院有一个科研。我这次回来,加入他们就是为了尽快的完成这个科研。等把这个科研做完了,我就转到杭州。”这虽然不是柯木蓝非要去北京的最重要理由,但他说的也不是假话。

柯太太说:“你那科研都做了多长时间了?等你做完,指不定要等到什么猴年马月呢。再说了,那个科研又不是你一个人,你让他们去做不就行了。”

“这个项目我一开始就参与了,我不想半途而废。”

“你不想半途而废,我还不想一天天的见不到儿子呢?”柯太太的音量有点高了,很明显,老太太这是不爽了呀。

这话没法接了,柯木蓝干脆装起了哑巴。

气氛有点僵。

“哎呀,娘。”柯木蓝的二姐出来和稀泥了,她走过去,抱住母亲的肩膀,说:“您看您和我爹,这是干什么呀?木蓝刚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呢,我爹就像审犯人一样审到现在也就算了,您看您现在还和他急上了。”

“就是嘛。”三姐也站起来附和:“木蓝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他什么样您不知道啊?别看他平时绵塌塌的,软绵绵的好像什么脾气都没有,那是没惹急他,惹急了那就是个狗脾气,指不定怎么着呢。”

啧,三姐怎么说话呢?谁狗脾气了?

柯木蓝的脸黑了黑,不过没发作,关键是他也没理由发作啊。

三姐的话虽然有点臭,但说到底是在给他帮腔。他心里就是再不爽快也得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