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让自己自生自灭吗?
还是想将她赶出蒋家?
曾绮晴瞪大眼,不知所措地看向他。
所幸,蒋敬源还不至于那般冷漠无情,“做好你蒋家二太太的本分就是!”
“是、是……”
见他真的不追究,曾绮晴忙不迭应下,偷偷松一口气。
只不过,一想到范迎萱竟不是自己的亲闺女,她心底仍是涌上了浓浓的不甘。
好一个可恶的范国铭啊,凭什么那样对她,凭什么?
想到这儿,曾绮晴禁不住攥紧手心,恨不得马上去找范国铭算账,可惜范国铭那龟孙子躲她躲得密密实实,电话都不接,别提见到人影了。
……
一回到楼上房间,范迎萱迫不及待问蒋京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事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纵使蒋京修把事情说得跟真的一样,没有真凭实据,蒋敬源也不会立刻就相信,于是,他直接就给自己最亲信的医生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然后黑着脸对蒋京修说:“这两天你们哪也不准去,就在家里住下,等dna检测报告出来了再说。”
蒋京修颔首,非常配合地说:“没问题。”
蒋敬源这才看向范迎萱,眼神无比复杂,语气却缓和许多,“坐那么久飞机,你也累了,先到房间休息吧。等医生来了再叫你。”
“好的,谢谢大伯。”
看出他眼底有着对自己的关心,范迎萱不禁由衷感激。
其实,无论大伯是不是她亲生父亲,他对她的好是毋庸置疑的,所以范迎萱始终对他毕恭毕敬。
蒋京修适时开口:“走吧,我带你上楼。”
“嗯。”
范迎萱没有拒绝,当即点头答应了。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她到现在都没彻底消化过来,等一下一定要好好问他问个明白才行。
两人很快就上了楼,偌大的客厅,只剩蒋敬源与曾绮晴。
曾绮晴立马委屈地对蒋敬源说:“对不起,敬源,我真的不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