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绮晴全身一阵哆嗦,“不,不,我愿意,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嗯!”
蒋敬源神色总算缓和一些。
曾绮晴挂掉电话,不由得狂躁地挠挠头发。
“啊,范迎萱这死丫头,怎么别的男人不去招惹,非要招惹蒋京修呢?”
“啊,真要疯了!”
“啊,死丫头——”
曾绮晴跺跺脚,一边骂范迎萱,一边从通讯录里找出范迎萱的号码,毫不犹豫拨出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停机。”
怎么回事?
居然过期了?
死丫头换号码了?
……
骂完了,气还没消,他便去找当事人发泄,谁知,当事人竟不接电话……
死定了,死定了,他头顶上的乌纱帽,是不是快要保不住了……
冯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擦汗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蒋敬源的反应。
蒋敬源依旧盛怒难当,脸黑得足以滴出墨来。
“领……领导,二少可能是在忙,才没注意到您的电话,可能等他忙完了,看到您的来电,会给您打过来的。”
冯局战战兢兢地说。
虽然他不知道这位大领导为何会反对那两人的婚事,但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用了,反正事已成定局,唯一希望的,是蒋家二少能够抚平他家老子的怒气,否则,自己这个经手人,铁定遭殃。
“哼!”
蒋敬源冷冷瞪冯局一眼,接着挥挥手,很不耐烦开口,“你回去吧,这事必须保密。”
“是!”
冯局急忙哈腰,如获大赦那般离开了。
他一离开,蒋敬源马上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号码拨出去。
电话很快就接通,电波那头传来一抹受宠若惊的女声,“敬源,你……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蒋敬源可没心思回答她这个问题,他开门见山道:“萱萱跟京修那小子结婚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