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容拒绝。
司迦南说完拿着药酒,拉着她上楼去。
五分钟之后,`冷情趴在卧室的沙发上,背对着司迦南,感觉男人温热有力的大掌按在肌肤上,滚烫一片。
“疼吗?”男人的声音异常的性感低沉。
冷情被他的低音震得肩头轻轻一颤,眼底的雾气积蓄,咬唇牙,没有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敏感,被男人这样按摩在光裸的肌肤上,虽然是背部肌肤,但是依旧有些头重脚轻,手脚无力之感。
司迦南见她手臂和肩侧的部位都是触目心惊的淤青,手上动作放轻,但是眼底却闪过冷光,早知道伤的这么严重,刚才就应该废了那女人两只手。
“擦过药酒之后,要按摩推拿一下,淤青才能散的快,可能会有些疼,你忍着。”司迦南见她不说话,小脸埋在沙发上,唯有纤细圆润的肩头不断地轻颤,有种莫名的羸弱的美感。
男人这才有些后知后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微深,他的小白兔其实已经不小了,男人心思变得旖旎起来,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不像是按摩,更像是抚摸。
冷情感觉被他碰触的地方都痒的不行,心尖颤呀颤,舌尖忍着没有吐出话来。
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般,男人帮她擦好药酒,按摩了一下,有些可惜地收手,性感地说道:“好了。”
小姑娘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转身起来,正碰到站起来的司迦南,两人撞到一起,然后一个身子不稳往下摔,一个去拉,全都摔倒了柔软的沙发上,男上女下,姿势暧昧。
空气里弥散着说不出来的暧昧,情潮翻滚间,男人眯眼,眼底皆是暗色光芒,低下了头,深深地吻住了她因为惊讶而张开的樱桃小口。
冷情被她一推,直接惯性撞到了窗前的墙壁上,司迦南坐对面,来不及施以援手,眼睁睁地看着她撞到墙上,眉尖疼的皱起来。
司迦南眸光瞬间就暗了,一手攫住了冷若水的手腕,没怎么用力,就听见咔嚓一声,伴随着冷若水尖锐的叫声。
“妈,我的手断了,疼。”冷若水疼的脸色煞白,瘫倒在地,哭天喊地地叫起来。
这样的变故不过发生在数秒钟,司迦南下手毫不迟疑,冷谦和龚美珍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
冷夫人心肝宝贝地将冷若水抱起来,不敢出头找司迦南算账,只哭着看向冷谦,说道:“若水就推了一下阿情,又没出什么事情,就被捏断了手,要是留下什么不良的后遗症,以后还怎么嫁人?”
冷谦站起身来,张了张口,讪讪地说道:“女婿,你看就是误会,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冷谦以前还敢在司迦南面前摆谱,自从上次边境线的事情,他去找了一趟方局,方局那老狐狸只暗暗地告诉他,这就是一尊杀佛,谁碰谁死,自己看着办。自此以后冷家家主在司迦南面前彻底没了脾气。
冷夫人见自己老公这么软弱无能的样子,一口牙都要咬碎了,气得浑身发颤,冲着冷若水怒道:“哭什么哭,你爸都不管你的死活,还不嫌丢人吗?”
冷若水被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怒骂,骂懵掉了。断手的是她,受伤的是她,为什么被骂的还是她?
疯了,这个世界真的疯了,自从冷情回来,一切都变了。
男人冷邪一笑,站起身来,伸手拉住冷情,扬长而去,留下哭闹的冷若水以及冷夫人的叫骂声。
拍卖行的人眼观鼻鼻观心,一声不吭,楼下雅座的人见上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窃窃私语起来,没一会儿就见冷夫人带着断手的女儿去医院了,一时之间众人面面相觑。
司迦南带着小姑娘上了车,眉眼间的怒气这才消散了些,问道:“还疼吗?我看看。”
冷情被撞的是胳膊,只要脱了风衣就能查看伤势,只是见司迦南近在眼前的俊美面容,有些惊吓地摇了摇头,不太习惯男人的气息,感觉带着一股子的心悸的侵略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