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爱尔兰回来。”清欢淡淡地说道。心里悬着这桩事情,她没有心思去视察总部,若是找到了厉沉暮,这些事情也许就不会落在她的头上。
清欢给谢惊蛰打了电话过去,等了一周的时间,无论是谢家还是厉家都没有任何的进展,她在英国这边也一筹莫展,心里要去爱尔兰的呼声越来越高。
一周后,清欢让白桥订了渡轮的票,去爱尔兰。
清欢所知的有限信息就是跟麋鹿有关,打算将整个威克洛山区都找一遍。
两人辗转一天的行程,开车到了威克洛镇,住进预定的酒店,已经是晚上12点多。
清欢当夜便住在了小洋楼里,两层的房子,屋前屋后都种满了绿植,栅栏上开满鲜花,屋顶还种满了爬藤植物,绿油油的叶子以及盛开的紫藤花,将旧房子点缀的犹如一幅浓墨淡彩的油画。
清欢晚上住的是厉沉暮的房间,床上用品是白桥提前让人购买过来的,一应的日用品齐全,她洗完澡,看着书房的柜子里摆放整整齐齐的奖杯以及各类的证书,她打开橱柜,一个个地看着那些奖杯,像是重新认识了一遍厉沉暮。
从小学到大学,多的橱柜都放不下,目光触及到其中的一个相框,清欢指尖一颤,将跟着众多奖杯放在一处的相框拿下来,双眼陡然就湿润了,轻声地笑出声来。
相框里的照片是两人唯一的合影,在布莱湖漫天的碧水里,男人找了一个游客,帮他们两拍合影,她穿着白色蕾丝的手工定制的礼服,微有些无措地看着镜头,男人倾身吻住她的脸颊。
这张照片她都没有,厉沉暮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洗出来,还放到了这里来。
照片的背后用钢笔写了四个字:吾妻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