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之前那两桩事情来看,叶三的名声已经彻底毁掉了。
就不知道厉娇还要牵扯出多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宽敞明亮的宴会大厅,叶瑾然看着发难而来的厉家人以及围观的众人,陷入了有史以来最大的围攻中。
他抬眼从那些陌生而熟悉的面容中,冷冷扫过,目光触及清欢时,内心泛出微微的苦涩,随即又冷硬着心,缓慢而冷酷地说道:“厉娇,当初我娶你的时候,就跟你说的很清楚,我娶你看重的是你厉家的权势,你自己要嫁过来,如今又要报复我,我都认,何苦去从乡下找来一对母子污蔑我。”
“你认不认都没关系,这个女人,你总该认识吧。”厉娇脸上扬起刻骨的恨意,让人带着一个年轻女子上来。
那年轻的小伙子哪里来过这样富丽堂皇的地方,哪里见过这么多上流社会的名流贵人,顿时腿一软,跪在地上,朝着厉娇哭道:“厉小姐,求您为我母亲讨回公道。”
清欢见他身上穿的衬衫都洗的发白,虽说来此,特意收拾了一番,但是全身上下都透露着朴素贫穷的气息,表情也是忐忑不安的,能走到这里来,大约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清欢微微偏头,看向厉晟阳,问道:“今日是厉娇打头阵,你们要彻底地毁掉叶瑾然的名声?”
厉晟阳斜靠在一边的柱子上,微笑道:“错,今晚的事情我跟大哥都不插手,是厉娇的主场,叶三的名声是自己毁的,那些事情难不成还是我们栽赃嫁祸的吗?”
清欢沉默不语,却见那年轻人将事情经过都说了出来。
原来那痴痴傻傻的中年妇人是他的母亲,母子两相依为命,生活贫困潦倒,母亲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被村里的叔叔婶婶一家卖掉了。
他找了十几年才在精神病院找到自己的母亲,几番查证才知道,买母亲的人就是叶家三少,叶瑾然的生母早就病逝了,在叶家的争权夺势中,叶瑾然为了设局对付自己的大哥跟大夫人,这才从乡下买了一个中年妇人来伪装自己的母亲,将一个正常的乡下女人活生生地送进了精神病院,直接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