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姐,我就是你口中的恶毒女人,你倒是让厉沉暮跟我离婚,为你讨回公道啊?”清欢冷笑。
男人凤眼微深,有些无奈地看着清欢,轻柔霸道地说道:“不准这么说自己,也不准提离婚的事情。”
厉沉暮看了白桥一眼,然后拉着清欢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消消火。
杜婉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痴迷崇拜的男人居然这样屈尊降贵,对别的女人。
“杜小姐,天快黑了,你再耽误时间,厉少也没耐心听你说话,直接丢到深山里,你猜是狼先找到你,还是老虎先找到你?”
白桥上前来,冷笑道:“其实,你做没做不重要,重要的是清欢小姐不高兴,你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你懂吗?”
杜婉吓得瘫坐在地。
所谓的见客,见的是不速之客。
清欢被男人一路抱下楼,只见荆六带着一个女人从车上下来,正是那日在画廊所见的温婉如画的心理医生杜婉。
当日的杜婉有多么的高雅温柔,这一次便有多么的狼狈,几乎是被荆六从车上拖了下来。
杜婉看见厉沉暮,大喜过望,想扑过去,脚下一拐,摔倒在地,落下泪来,哽咽道:“沉暮,我们认识了十四年,一直是最好的知己,我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我怎么会做不利你的事情,分明是有人见不得你对我依赖跟信任,想挑拨我们。”
杜婉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近乎痴迷地看着厉沉暮,仿佛看不见清欢一般。
清欢有些诧异这是唱的那一出呀?
厉沉暮将她放下,眉眼冷峻地看着杜婉,此时此刻,她竟然还妄想蛊惑他。
荆六上前来,沉声说道:“只用了一次刑,就吓的全招了。从她给厉少的第一次催眠中,这个女人就处心积虑地在催眠里动了手脚,暗示厉少亲近她。不仅如此,她善用此伎俩,害的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为了亲近她,不惜妻离子散,更甚至有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