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暮倚靠在车门上,呆了三年还是有些无法适应这里的干燥气候。
男人看了看时间,心里不算痛快,给谢惊蛰打了一个电话,他在帝都的夜里吹着冷风,老谢倒好,这三年借口治疗,将司迦叶拐骗到瑞士,乐不思蜀,呵。
瑞士正是傍晚,为了做双腿的复健,谢惊蛰在瑞士买了一处庄园,写的是迦叶的名字。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嗯?”谢惊蛰坐在自家的庭院草坪上,戏谑地问道。
老厉这人蔫儿坏,一般找他,不是把他当垃圾桶就是有事使唤他。
厉沉暮见电话通了,懒洋洋地应了一声,问道:“你这腿治了三年,怎么还没治好?该不是用苦肉计骗着司迦叶吧。”
这三年了,也没听说喜讯。
谢惊蛰目光微微闪烁,刚毅俊美的面容看不出一丝的心虚,知我者老厉也。
清欢闻言愣了一下,厉沉暮来了?
“送小嘉宝来的。”赵葵不住地点头,小腿到现在都还有些抖,男人来的时候,得知清欢不在家,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幽深如墨的凤眼微微上挑,看的人透心凉。
赵葵跟木夙险些被冻成冰块,借口带着两个小萌宝,蹭蹭蹭地就上楼了,头都不敢伸。
清欢走到窗户边,庭前的一排复古路灯对面,果然停着一辆宾利,只是位置停的偏,她回来的时候没注意。
“嘉宝,你爹地怎么送你过来了?”清欢朝着小嘉宝招手,抱起小嘉宝。
厉嘉宝歪着小脑袋,糯糯地说道:“我想妈咪了,爹地在家不高兴,就来了。”
“妈咪,嘉宝妹妹今晚会住这里吗?”晞安拉了拉清欢的衣角,乌黑的大眼看着清欢,想像嘉宝一样撒娇,但是他是大人了。
清欢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小脸蛋,柔柔地问道:“晞安是希望明天跟嘉宝一起去幼儿园吗?”
顾晞安被妈咪亲了一口,小脸蛋瞬间就焕发出光彩来,重重地点了点头,开心地裂开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