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冷应了。
“所以,你承认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是你的主人格,而不是厉深?”清欢冷笑。
厉沉暮英俊的面容陡然之间阴沉起来,眉眼带着一丝的愠怒,薄唇抿起,一言不发。
“想方设法让我回到南洋,强娶,强离,都是你,不是厉深,厉沉暮,你这么病态,怎么敢跟我提晞安是你的孩子?”她气的浑身轻颤,声音比以往更加的沙哑,语速也更加的缓慢,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你高高在上,不屑喜欢我这样的女人,那就老死不相往来啊,拿我儿子威胁我来做什么?还是说,你又人格分裂了,想跟我重修旧好?”
厉沉暮脸色冷峻,薄唇往下压出一道冷硬的弧度,虽然是白桥安排她回来的,但是他由于记忆被重塑,确实是他主动靠近她,也是他恢复记忆,选择离婚的。
他原以为离开这个女人,生活就能回到原来的轨道,只是三年了,时间越久,越是觉得有种病入沉疴的感觉。
清欢进了二楼,就见男人从书房的露天阳台进来,修长的身子背着光,面容是一贯的冷峻,周身带着不近人情冷漠。
“坐。”厉沉暮进来,随意地指了指沙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的沙哑。
清欢深呼吸,虽然这男人喜怒无常,还人格分裂,病态得很,但是他一声不吭就接走了晞安,如今又是这副闲散的模样,仿佛一点错都没有。
清欢只觉得有股愤怒直冲冲地要冲上头顶,极快极冷地说道:“你为什么要接走晞安?”
“顾小姐还有时间照顾晞安吗?我以为你整日忙着谈情说爱。”男人菲薄的唇勾起,冷笑了一声。她跟陆二都相约着去看房子了,现在是买房子,后面没准就带着他儿子改嫁去了。
这几年他倒是小瞧了顾清欢,身边男人真是撵走一个来一双,丝毫不比在南洋少。
清欢气的浑身轻颤,冷冷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我跟厉先生没有丝毫的关系,我的私人生活如何,厉先生无权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