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沉暮垂眼,幽深的凤眼看着桌子上的茶壶以及三个木质杯子,冷笑了一声,胆子挺大的,清欢都没有给他泡过茶,这货千里迢迢跑来他的地盘上,使唤他的女人?还当着他的面示威?
男人心里动怒,面色却喜怒不显,说道:“木先生既然从帝都远道而来,清欢尽地主之谊本是应该,只是她身体不好,连我平日都不敢使唤她,生怕她哪里磕着碰着,木先生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与我说就好。”
清欢惊呆,这是个假的厉沉暮吧。
木拓也惊呆了,他不过是喝了一杯茶而已,为什么南洋声名赫赫的厉少有种打翻了醋坛子的感觉?
他到底做了什么,嗯?
年轻的政坛名人看着眼前寡淡无欢的女子,斯文俊雅的面容露出一丝的微笑,温润地说道:“不请我喝一杯茶吗?”
清欢见他一时半会是不会走的,便起身给他泡茶,她不过是学了一点皮毛,手法极为的生涩,木拓看着也不急,始终眉目含笑。
等茶泡好,男人伸手,姿态极为优雅地喝了一口,既不违心地称赞,也不指指点点,只淡淡地微笑道:“听闻你父亲正与一场遗产侵吞案有关?我在帝都虽然人微言轻,但是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还请说一声。”
这是向她抛出橄榄枝了?清欢有一丝的惊讶,随即微笑道:“多谢,不过父亲的事情,他一向有主张。”
木拓是个极有耐心的人,可今日却连连受挫,男人寻思着,这大约坐到天亮,顾清欢大概只是会陪他坐着,不将话点破,他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这样有趣的女人了。
男人嘴角的笑容越发深了,很是礼貌地问道:“冒昧地问一下,清欢可有意中人?我对你一见如故,不知道能否有机会追求你?”
现在的人都是这么直接的吗?清欢微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