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泽黑葡萄一样的大眼圆溜溜一转,翘起嘴巴不说话了。
“走了。”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苦涩与暗痛。
原来是被抛弃的一对可怜父子。迦叶看了看漂亮的惊人的小男孩,又看了看孩子爹,虽然双腿瘫痪,长得也有些冷肃,但是看起来很沉稳靠谱的样子,真是可怜。
迦叶漂亮的桃花眼悄悄地扫了一眼谢惊蛰瘫痪的双腿。
男人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瞬间坐的笔直,心猛然沉进谷底,他如今双腿瘫痪,还带一个拖油瓶,再也不是昔年最有前途的帝都少将,谢惊蛰第一次意识到,在南洋世家子弟林立,小鲜肉遍地的时代,他直接输在了起跑线上。
男人内心有几分的狼狈,脸色越发差了起来,连带的周身温度陡然下降了几度。
男人在她靠近过来的瞬间,身子便紧绷,屏住呼吸,死死地攥住手下的轮椅扶手,闻到女人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被她碰触到的瞬间,脑海中便一片空白,当年那样的惨烈,她要跟他死生不复相见,这些年痛入骨髓,无法入眠的时候,他便只能起身坐在院子里,从深夜等天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从未想到有一日,她还愿意靠近他。
死寂的心疯狂地跳动起来,被他近乎无情地压制住,不能吓到她,不能吓到她。
迦叶被男人深沉的目光盯得,莫名地心慌起来。
“老谢,我们去医院。”谢小泽见老谢如此反常,大眼浮现一层的忧心。
“对,去医院。”爽子如梦惊醒,飞快地说道,得去医院检查少将夫人的脑子,怎么就不认识他们呢?
“东西我来拎,车子就在外面。”第一次,爽子在少将面前发号施令,脑袋有些晕乎地去拎迦叶手上的大包小包,一颗小心脏犹如飘荡在汪洋大海里的小船,狂喜起来,夫人活了,少将大人是不是也该活了?腿是不是要去治了?是不是要回军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