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郑重地点了点头,目光微微一闪,她最不愿意惹的人就是司迦南,当年离开后,为了避开司迦南,她三年都没有联系迦叶。
“你跟司迦叶的关系很好?”厉沉暮突然想到了什么,这些年,从没有见她跟谁走的近些,司迦南妹妹倒是例外。
“我们都欠对方一条命。”清欢沉默了一下,淡淡地说道。
厉沉暮眉眼一深,薄唇抿起,没有继续问,关了灯,翻身上床,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细细的惊呼声尽数吞下。
他没问她为什么大半夜的坐在露台上哭,也不能问当年她逃离那家人之后发生了什么,又怎么会认识恶名昭著的司迦南,五年前的那根刺扎的太深,他们彼此都需要时间来解开心结。
男人的动作有些猛烈而粗暴,肆意地亲吻着身下的人儿,将那些不能提的话语都付诸行动。
厉沉暮看完集团上季度的报表,回到卧室,发现满室清冷,这才来小阁楼拎人。
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较多,清欢回小阁楼睡,他也没阻止,只是男人想起厉娇早先说,司迦南下午去剧组的事情,便坐不住了。
厉沉暮见她光着脚,也不知道在夜风里吹了多久,哭了多久,顿时脸色微沉,一言不发地上前,将她打横抱起来。
男人冷冽如松香的气息笼罩过来,清欢身子一颤,想动却发现坐了这许久,四肢都发麻了。她将头埋进男人硬邦邦的胸前,将眼泪蹭在他的衣服上,抽了抽鼻子。
厉沉暮径自将她抱进自己的卧室,见她垂着脑袋乖乖地坐在床上,去浴室取了热毛巾过来。
清欢被他抱过来,偌大的卧室,空气里,枕头上,被子里都有男人身上独有的松香气息,她莫名心安,见他突然蹲下来,握住她的脚,浑身一震,缩了缩脚,沙哑地问道:“你做什么?”
男人的掌心温热有力,握住她微凉的小脚,气氛陡然之间有些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