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眉尖一皱,转过身来,冷淡地说道:“首先,我不姓厉,其次,你娶我并不能让你进入厉家的圈子。”
她眉眼寡淡,声音轻柔如水,字里行间的意思却是一针见血的犀利。
这位候选人被毫不留情地戳破心思,脸色有些难看,他奋斗了十几年才有如今的成就,如今虽然成了候选人,但是没有大的背景后台,有意将她娶回家,攀上厉家的关系,并且不计较她五年前的丑闻,却不想被这样的打脸。
四十多岁的男人,见多了社会,见清欢年轻,顿时气急败坏,威胁道:“你在南洋声名狼藉,如今除了我,你以为还有人会娶你?”
清欢微微一笑,冷淡地说道:“许先生说的对,我名声太坏,确实配不上你。”
许先生愤怒地上前,一把抓住清欢,面色有些狰狞道:“装什么贞洁烈女,不过就是被玩烂的破鞋。”
第二天起来,已近中午。剧组的戏刚拍完,杰森那边也没有给她接新的剧本,清欢便闲置在家了。
下楼的时候,厉家人都不在,难得的艳阳午后,她穿着宽松的棉麻裤子,套了一件开司米的米色针织衫,在厉公馆的小花园里看着书。
书是从厉沉暮的书房里随手拿的,厉沉暮很喜欢收藏,不论是书籍,红酒,还是名画,有钱人大概就喜欢花钱,将价值不菲的东西都打上自己的标签,然后束之高阁,置之不理。
管家中途给她送了花茶和水果,她眯眼将书盖在脸上,闻着木棉花的香气,打着盹。
回到南洋,她其实没有睡过几天安稳的觉,和八年前初来南洋不同,这一次她回到南洋,总感觉陷入了一团深浓的雾气里,看不清楚,瞧不真切。身边的人越发看不懂,当初在温哥华帮助她的律师也消失不见,回来这么久,小峥被远远地送走,似乎有人不希望她接触小峥,这一切都让清欢有了危机感。
她睡眠浅,没睡多久便被佣人叫醒。
“太太请小姐过去。”